艾特玛托夫坐在图波列夫SB-2快速轰炸机的领航员舱中，透过全透明的座舱看着地面。
以往冬季的芬兰平原只有单调的雪白，但在1940年的冬末却多出了许多不同的颜色——沾染在雪白之上的大块鲜红、还未来得及涂上冬季迷彩的铁灰色的坦克以及满载苏军尸体的墨绿色的卡车。
多彩的平原没有让艾特玛托夫感到一丝开心。
“瓦西里耶夫，你说我们进行这场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艾特玛托夫双手扶在那门双联装7.62mm施卡斯机枪上，向身后正聚精会神驾驶着飞机的瓦西里耶夫问道。
“为了什么？”瓦西里耶夫一边检查着仪表盘上的各项参数一边回道，“当然是为了伟大的苏联、伟大的列宁格勒免受那些万恶的资本家们的侵略！”
“为了免受侵略……么？”艾特玛托夫声音低沉，“但这一战却是由我们发动的，而在此之前是数十年的和平，也没有一个人因为‘芬兰人的贪婪’而死，但现在……”
“如果我们不发动这场战争，芬兰是迟早会在德国的支持下对我们动手的——这点毫无疑问——届时会有更多的同胞死于战争。”
“可是……”艾特玛托夫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这些东西都不是你我应该考虑的，我们只是士兵，如何更好的完成任务才是我们应该思考的。其他东西交给斯大林同志就好，他会带领我们走向强大！”对于艾特玛托夫那“聪明的脑子”瓦西里耶夫显得有些不耐。
“斯大林同志就一定是对的吗？”艾特玛托夫嘀咕道。
“你这是在怀疑斯大林同志？！”瓦西里耶夫吃惊的瞪大了双眼，“斯大林同志是不可能会错的！你的思想很危险，我亲爱的达瓦里希，我不希望在肃反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尽管肃反运动已经结束快两年了，但你我都知道名单上还不断有新的名字写上去。”
“我没有怀疑斯大林同志，他当然是不会出错的。”艾特玛托夫脸色一变，赶忙改口道。
“那就别给我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认真把眼下的任务做好！”瓦西里耶夫说道，“看看我们距离简报上说的那该死的芬兰野战机场还有多远？”
艾特玛托夫闻言从腰间的地图包里抽出一张地图和，在上面找到了刚刚自己飞过的那处苏军阵地后那尺子量了一下阵地和目标点的直线距离。
“还有70公里左右。”艾特玛托夫收起地图。
此时指挥官的声音也通过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