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主子其实早就不是黑帝，而是小姐，是沈小小。
“小姐，今天早上的燕窝粥好像……”
“19，你说那个卖馄钝的老板为什么不开店非要摆地摊啊？”
19一愣，小姐，这画风不对吧？人家是要告诉你关于这燕窝粥的事情嗯。
“小姐，我是想说关于……”
“我知道，你想说关于燕窝粥为什么我不喝是吧，我最讨厌燕窝了，燕子的口水吐出来的东西，那些人还吃的那么香，没病吧。”
19好无语，小姐不要老是偏题好不好，不过小姐的解释似乎好像是对的呢，燕窝确实是燕子的口水做的。
19微微转头，还是想要给小姐说关于这个燕窝粥的事情，不过他刚刚侧头就对上了沈小小的眼神，19心中一惊，立刻回头，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可是燕窝很贵的。”
沈小小微微笑了笑，她就说19单纯归单纯，但是聪明的很，她的眼神暗示那么明显，如果还看不懂的话，这还真是太蠢太蠢了。
“到了，下车吧，看看，我就说吧，人可真多，不过今天吃了，明天就不吃这个了，我们去吃煎饺，回国这么久还没好好享用过华国的美食，咱们也不能这么没用就盯着这一样吃吧？”
沈小小的话听在19耳中又是一番深意，小姐这是在防止人家将做馄钝的师傅带回去吧？
19点了点头道：“嗯，华国确实有很多吃食，不过以前我都没吃过，倒是跟在小姐身边吃了不少。”
“那是19你有口福。”
两人停好车，慢慢向小摊贩走去，人确实很多，初夏的清晨即使穿的稀薄，也能感觉到这周围的热火朝天。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位置，小板凳一放，就这么半蹲的坐在了一脚，这下19才对着沈小道：
“小姐，你早就知道了？昨天也是吗？”
沈小小看了19一样，慢悠悠的拿了两双筷子出来递给19一双才说道：“19，你可以直接问，到底这是不是你们老大做的？”
19眉头紧皱，心里一顿，小姐果然也往那里猜了，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说不是，哪里能开口劝小姐别乱想呢？
“房间，客厅，餐厅，办公室，可能也就只有这里，是干净。这里人声鼎沸，就是想做手脚，他们也做不过来。”
“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19这下真的是大吃一惊了，身为暗卫，他居然从来没发现他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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