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出现任何bug的情况下，第一责任人就是所有玩法的设计者。
那这个人只能是莉莉丝自己，因为这些点子要么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要么就是她采纳别人的就建议后拍板的。
下意识地带着愤怒看向顾凡。
然而莉莉丝也不得不承认，顾凡这次真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他虽然也出了几个点子，但其他出点子的人也同样很多啊，那几个点子单独拿出来看也没有什么问题，最终拍板还是莉莉丝自己。
顾凡在开发过程中也没插手，反而兢兢业业地搞出了《幻想书》的实体书，很好地配合了负面情绪的收集工作。
“难道说……
“这次真的要在没有bug的情况下被打败了吗……”
莉莉丝仰面望天，无语凝噎。
之前每次都因为bug而功亏一篑，她很破防，也很愤怒，总觉得是bug害了自己，如果没有bug，那自己早就大获成功了。
可现在，没有了bug，她反而不知道该埋怨谁了。
总不能真是自己的设计能力从根上出问题了吧？
那不行啊，这不能接受！
此时，莉莉丝甚至有点希望这游戏真的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bug。
那样的话，她至少还能获得一些心理安慰。
“顾凡。”
“嗯？”
“你说，我这个设计师是不是挺失败的？”莉莉丝有些垂头丧气。
顾凡沉默片刻：“莉总，这得看您站在哪个角度考量。”
莉莉丝稍稍振作起来：“哦？难道在某个角度我这个设计师还挺成功的吗？”
顾凡点头：“那当然，站在人类玩家的角度，您这个设计师是100%成功的，没有任何争议。”
莉莉丝刚刚支棱一点的双马尾又蔫了下去。
“顾凡。”
“嗯？”
“一周之内我不想跟你说话。”
“好嘞莉总，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