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到寻常人家,一般男人都没有这气魄和深情。
更何况是宋家的二少爷,而且他现在还接管了宋家和宋参谋长部下不少事务,特别是在宋锡初出事后,他更是有望成为宋景林的下一个继承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蒸蒸日上的宋锡儒,愿意给一个死去的人正妻的名分。
怎能不令人咋舌?
“你……你说什么?”饶是施恩满,听到宋锡儒的言论,都吃惊得快说不出话来。
“如果伯父同意,从今以后,君玉便是我宋锡儒过门的妻子,您便是我以后的父亲。”
看宋锡儒如此的严肃恳切,施恩满仍旧结巴着,不敢置信,“你……你说的……可……当真?”
本身施恩满虽然是校长,但是也明白自己这个校长怎么来的,而且施家怎么起来的,他自己也清楚。
从骨子里深处,相比宋家和穆家这样的大家还是有一些自卑的。
特别是不说旁的,施君玉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对她上过心,却偏偏宋锡儒看上了她,还对她如此情深义重。
这突然讲出来换做谁都会以为是玩笑话,可宋锡儒确实是认真的说的。
这让施恩满十分的动容。
宋锡儒点点头,朝着施恩满拱手一鞠躬,“只要伯父点头同意,锡儒这就着手去办,定也不会偷偷摸摸,叫全城的人都知晓。”
施恩满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转过头,看向灵堂上施君玉的令牌,心中感慨,虽然是在死了之后,但能得这么一对她如此情深的人,她也算是此生足矣!
此时一阵夜风过,森寒阴冷,吹得灵桌前盆中的纸钱忽燃忽灭,忽明忽暗。
“只是……如此……当时委屈你了。”施恩满也不好说得太直接,委婉道。
“本身这都是早晚的事,锡儒只不过做了应当做的事罢了。”宋锡儒看了一眼风过,那盆中重新燃起来的纸钱,收回目光,朝着施恩满又是一拱手,“父亲,夜已深,您先回房休息吧。”
这一声“父亲”,唤得施恩满有些热泪盈眶,他忍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朝他摆了摆手。
长叹了一口气后,才缓缓道,“你也回去歇着罢!”
两人也再没有寒暄,毕竟施恩满是主人家,看着宋锡儒离开,才转身回的房。
他走在回东厢的回廊,走到一处后,突然问下人,“君砚那边通知了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君砚少爷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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