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你爹,每次吃鱼,也是同你这般。简直像极了!”
父亲?
“我不是很清楚。”穆栀没有看穆文钦,半垂着眼眸,把刺挑出来,放到小碟子上,一边挑一边说,“我记事开始,能记得我父亲的事并不是很多。”
而且,后来,在家里,奶奶和哥哥们,甚至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跟她提父亲的。
后来她不提,大家也都避开,久而久之,就不会再有人说了。
好像听到跟她父亲相关的事,还是从穆文钦回来之后。
都是他告诉自己的。
“是嘛?”穆文钦问到,随即反应过来,惋惜道,“也对,那个时候你还小。”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爹呀!小的时候被鱼刺卡过喉咙,所以后来要不就尽量少吃鱼,要不就挑得特别认真。不清楚的,还以为他要把碗中鱼肉里的刺都数清楚呢!”
穆文钦一边说着一边感慨,脸色满是回忆中的美好。
穆栀抬头看向他,被他的神色怔愣了一下,心底有种深深浅浅的酸涩蔓延开来。
那个时候她还小,小到都记不得太多跟父亲相关的事;可就是那么小的她,永远地失去了她的父亲和母亲。
她不相信她父母的离世是意外,有时候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不是意外,还是这一切只是她的偏执?
穆文钦又是一声轻叹,看向穆栀,见她面露悲伤,立马露出懊恼的神情,“你瞧我!怎么跟你说这些!”
“没事。”穆栀扯了扯唇角,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肉,像极了当年她每个晚上想念父母的心情,“平日里奶奶和大哥二哥他们基本不同我讲这些,也就大伯您会同我讲一讲。”
“是嘛?”穆文钦面露讶异,抬手给穆栀盛了一碗冬笋排骨汤,“来,喝碗汤。”
见穆栀迟疑没有接,便说道,“你爹从前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汤了。”
他把汤放到穆栀手旁,然后伸手用勺子去捞,“不过你爹呀,不爱吃肉,每次嚷着家里做这个冬笋排骨汤吧,却偏偏只喝汤和捞冬笋吃。”
穆文钦一边说,一边自己笑着。
穆栀抬头,看着他的神情,都呆住了。
就是那种说不出的感受,心底忍不住地对他的防备心降低了狠多,感觉想跟他多呆一些时候。
到后来,穆栀才知道,穆文钦最擅长做的就是,攻于心,让人对她放下防备。
但是到很久很久的以后,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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