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绝对是放弃了。
我有一点后悔。
“就是这样,她尝到了自由的味道以后,不想再去那么小的一个房间里做金丝雀,她和我说她这些年存下来很多钱,甚至最后老爸委托她来搅黄咱们两个时也给了她一大笔钱,她说想用这些钱帮我,甚至把卡都交给我了,我没要。”顾覃之说。
“你为什么现在要说?”我低声问。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害的,所以我想给她补偿,就过多的关心了她,没想到每一次都正好被你看到。一个女人限制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活动,甚至每天出去逛街也要有人陪着,像没自由一样,是谁都会发疯的。何况她又是被养在了异乡他国,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说,她快疯了。”顾覃之说着。
顾覃之,在我面前把他老爸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就像再也没抬头的力气,最后认真的,用力的看了我一会儿说:“徐图,我和你说了这些,真的再也没了面对你的勇气,咱们只能这样了。如果我公司开得顺利,三年以后还你给我的那些本金,如果不顺利,只能先欠着你了。”
他说完就放下一酒杯,直接走出去,等我追到门口时,他已经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把自己一直尊重的爸爸的真面止剖到我面前需要多大的勇气,但我知道顾覃之说完这些,他没了看我的勇气。
这件事如果真的被宣扬出去,大家会怎么评论。
我没追上顾覃之,一直在担心着他,紧接着给他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他都没接。我担心的是他酒驾出问题,又不知道他住在的什么地方,一个晚上基本上没合眼。第二天我到了办公室,就继续给在帝都的项东他们几个打电话。得知他现在平安无事的返回帝都了,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一桌子的文件,我忽然没了处理的兴趣。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我和顾覃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过往清晰得就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晃来晃去。
到了中午,我逼自己把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上,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顾覃之自和我说了关于邙邙的事以后,就再也没主动联系过我。
在一个月以后的一天,我突然看到新浪金融板块有一个头条《顾氏少掌门人重新上任,顾氏何去何从》。
我看到这个标题时,心里是激动的,以为顾覃之又回到了顾氏。打开页面一看,失望加恶心回到顾氏的人不是顾覃之,而是顾渊之,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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