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想得太多了头就开始疼,直到老爸和球球回来,我依然是一眼未合。
老爸看出我状态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困却睡不着觉。”我说。
“吃点助眠的?”他问。
我想了一下让他叫医生,医生进来检查一下觉得现在吃安眠药很危险,我只得生扛着。
看着老爸花白着头发,蹒跚着脚步为我跑前跑后,我心如刀割,忽然觉得自己受到的感情折磨没那么重要的,不过是再一次被男人背叛,我不要男人了,还不行吗?
刘秘书来了以后。老爸才放心的带着球球去病房的套间里睡了一会儿。
刘秘书看到二人睡着了,小心的关上门对我说:“终于睡了,这几天我和老爷子轮班照顾你,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着急。父母对孩子,总是这样,从出生担心到他们去世的那一天。不管你长多大了,在他们眼里依然是孩子。”
“刘姐。”我叹了一口气问,“你觉得感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以以锦上添花,也可雪中送炭,唯独不能平平淡淡的熬过几十年岁月。”她看着我说,“就是这么个东西。”
我一细想。她说得还真有道理,不由就苦笑起来。
“别想那么多,睡吧,先把身体养好。不管你是要斗了小三儿,接着和顾覃之过下去,还是一出院就直接离婚,都需要一个好好的身体。”刘秘书道。
我和刘秘书相处的时间长了,彼此也都有一些了解,我私底下称呼她一声姐姐,她也应下来,算是难得的一个朋友了。
女人一定要有闺蜜。至少在你不知做出什么选择时,能够有个人吐吐糟。不管她的建议对你有没有帮助,找到一个肯听你吐糟的人真的不容易。
她的话简单却有一定温暖的力理,我与她闲聊了几句,脑子里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头有点昏昏的。她说了一句:“你睡一会儿吧,我看你困了。等一下我叫护工过来,家里还有孩子,我晚上不能在医院陪你过夜了。”
“我知道,你忙吧,我睡了。”我说完这句话眼皮有点抬不起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最后我执意出院老爸才肯的。
这半个月,我没再看到顾覃之。我不知道是老爸拦住他不让他来,还是他自己不肯来,总之我看到的是顾覃之真的在我生活里消失了半个月。最初几天,球球还会问我爸爸在哪儿,到了后来,索性不问了。等我好一点的后期,他整天就泡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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