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没了犹豫和不忍,直接把升窗键按到了最底,然后猛然松开,之后看着他还紧紧抓着玻璃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顾少,你再不松手,我会报警的。最近,我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任风动草动都会让我惊动警察的。”
“徐徐,你要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完全不知道你的事,当我得知你失踪时,第一时间从外面赶了回来,但是我的护照不见了,所有能证据自己身份的证件都被我老爸的的控制起来,你知道旬怎么回来的吗?我是偷渡回来的,回来的第一时间,我哪儿也没去,在这里整整等了你一天。”他说。
他的话让我认真打量了一下他,好像说的是真的。
全身的衣服很脏,手上没有拿包,没有拿手机,没有刮胡子,没有洗头,甚至脸上的皮肤也有些油腻腻的。
可是,这些是我不想看到的。
“今天我必须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还是不松手。
然后他的手掌和手面上的红痕变得鼓了起来,他看着我说:“除非你把我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断,否则今天我绝对不会走。”
我在这一瞬间有点心软了,但是一想到他是顾长山的儿子,一想到自己老爸现在还在家里躺着,一想到公司的市值在短短二十天以内蒸了百分之四十,我的心重新硬了起来,我把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推出了玻璃,对他说:“顾少,你真的不必关注我经历了什么,不比你偷渡的经历愉快,就这样吧。”
他看着我开车出去,追了几步跌倒在地上,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顾覃之,眼泪缓缓流了下来。他这样的表情让我心疼,但是我也认清了我们的不可能,他的老爸是顾长山,顾长山恨我入骨,怎么会同意他和我在一起。
“顾覃之,你回去做你的顾少,生活会轻松很多,我们做不成有情人,就做敌人吧。”我对后视镜里的他说,然后加离开了停车场。
我以为顾覃之这样就能乖乖的回帝都,继续做他的大少爷,没想到距离这件事才一周,我就在全国行量最大的某券日报上看到了一则声明,声明的人是顾覃之,他郑重表示,即日起与顾氏脱离关系,同时卸下在顾氏的一切职务,自己名下的股权全部低价兑现,希望找到可靠的合作者。
这个声明好像是一个开头,接下来几天,每天的日报上都会有他这则声明,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顾氏高层的人员变化,这一次人员变化是掌门人的变化,相关市场一时风起云涌,股价一天一个样儿,一天跌停一天涨停,热闹得不行。
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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