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没事。”
我的不安是对的。到了第二天齐越直接拉着沈冬雪找上了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现在住所的,问了一句。齐越笑得不怀好意,如果不是我不经意知道你住在这里,这黑锅是不是背定了?
我装糊涂问:“背什么黑锅?”
“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想请你去做一个dna鉴定,现在未出生的孩子也能做检测,而且保证不伤孩子一分一毫。”齐越说得很直接,同时坦然地望向沈冬雪,“亲爱的,我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到整个过程,免得生出误会。”
我心里替齐越觉得累,为了少奋斗几十年把自己的位置摆得这么低,有意思吗?可再转念一想,人生一共才有几个几十年啊!真的也算值了。
“我不会骈,你们如果要做,可以等孩子出生以后。”我看向沈冬雪,举起右手说,“我向老天发誓,孩子不是齐越的。”
“那你为什么和顾覃之说孩子是他的?”沈冬雪问。
“我恨他呗,想给他添点麻烦,顺便保护一下孩子的亲生爸爸。”说到这里我摊了摊手,“说实话,这孩子是一夜情来的,我真不知道他爸爸是谁,当时被顾覃之逼得急,就随口胡扯了,你们闹误会我最开心,所以信不信由你们。”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齐越问。
“挺有意思的,你们肯定大吵了一架。”我对他笑了笑,“向你道个歉,不过那个dna的检查我是不会做的,趁早死了心。”
一直以来我都在大家在面前努力维持着自己淑女且大度的形象,这一次情急之下耍了一次无赖,居然觉得心里爽极了。看样子,人压仰得久了,做那么一两回坏人,有利于心理健康,而且这种做坏人的感觉,倍儿爽。
我这种漫不经心又格外认真的态度让沈冬雪看了看齐越。似乎相信了我说的话,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带着齐越走了。
看着他们两个一起钻进楼下的豪车,我心有戚戚然。
我和齐越,原本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两人家世一般,生长环境一般,所上大学一般,工作一般,在帝都奋斗了几年。勉强能挤入中产阶级的下半段。所以在我们两个的感情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他没有像哈着沈冬雪那样哈着过我,我也没有像接受顾覃之那样接受过他,在他追我的初期,我基本上可着老命在作,没想到他契而不舍的追了三个月,把我给感动了。
现在,我们分手了。他有了高出他几个社会阶层的沈冬雪,我曾经有一个高出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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