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令许修文猝不及防的话。
“所以我以前不漂亮？”
许修文一愣。
这种话如果是萧幼然或者安诗诗说，便很正常。
可由程璐来说，就稍微有一点奇怪。
身为铁渣男，许修文一点不慌。
“怎么会，璐璐你每天都很漂亮，但今天尤为漂亮，我特别喜欢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非常适合你。”
程璐似乎是将他刁难到底。
“是么？可我妈说这条裙子不好看，我还打算捐了。”
许修文笑着道：“你信我的，这条裙子很好看。”
见他上套，程璐接着道：“你的意思是，我妈没有眼光？”
许修文：“……”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姨眼光当然很好啦，要不然也不会找到你爸这样优秀的男人。可能长辈和我们审美不一样吧。”
看着许修文额头上飘上了一层汗水。
程璐忍俊不禁。
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圆回来，不容易。
程璐笑着道：“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妈没有说裙子不好看。”
许修文松了口气，苦笑道：“璐璐，你现在变得这么调皮了，以前可不这样啊。”
程璐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来。
她面如平湖，开口道：“因为人是会成长的，没有人会永远站在原地，毫无变化。你和我刚认识的你，也变了不少，不是么？”
许修文心头一紧。
程璐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她是在提醒他，她不会站在原地等他么？
这让许修文的心情不自觉的变得沉重。
“璐璐，我……”
程璐突然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道：“人，你见到了，还有别的话要说么？”
许修文没说话。
程璐道：“没别的话说，我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听到她要走，许修文有点着急。
“不许走！”
程璐嘴上说要走，身子却没动，仍旧趴在栏杆上。
从西湖上方吹来的风，轻轻吹起了她的裙摆。
碎花的裙摆好像一叶扁舟，在许修文心湖里荡漾。
程璐没说话，显然在等着下文。
许修文突然道：“璐璐，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程璐转身问：“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