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了桌上，吴姐和高雨都看见了她手机上的照片。
高雨看了会儿手机面无表情的说:
“把资料打印出来，马上开会要用。”
会议结束之后她还是没忍住用手机搜索了这张照片，然后发给卫中明。
卫芷晴被卫中明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喝茶。
“过来陪爷爷喝杯茶。”
卫芷晴心里惊讶，她和爷爷已经很久没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过话了，每次见面，爷爷开口谈的都是工作。
尤其是最近几年，他们连开口问候对方身体如何的话，都不曾说过。
卫芷晴坐在卫中明对面，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浓茶，茶味厚重，带着厚重的苦味，卫芷晴不喜欢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卫中明笑，“不喜欢？”
卫芷晴诚实点头，“太苦了。”
卫中明自顾自的掺水继续泡茶，“这喝茶和人生差不多，一开始茶味浓重，但是再泡就会适应这个味道，三泡就没啥味了，这就和人与人的关系，一开始都觉得对方热情，慢慢的就会冷却下来，最后渐行渐远……”
卫芷晴一脸茫然，她觉得她爷爷实在是不适合讲什么人生哲理。
这泡茶越来越淡和人的关系渐行渐远，有什么关系。
卫明看她一脸茫然，心里叹气，直接拿着手机给她转发高秘书发过来的照片。
“这是一个小网红发的，据那个小网红说对面这女孩是李源的女朋友。”
卫芷晴看着照片，瞳孔微缩，不可置信，“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