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天，跟他刷了上万道题分不开，更和姜半夏由浅入深的讲解分不开。
吃饭的时候，姜半夏一边吃一边问道：“李师父，你去过溜冰场吗？”
李扬抬起头，“怎么？又想解锁溜冰这个成就了？”
姜半夏拼命点点头。
李扬数了数：“去酒吧，写情书，溜冰，接下来你还想解锁什么成就？”
“逃课，做发型，网吧通宵，蹦迪……昂，谈恋爱……”
“为什么对这些事那么有兴趣啊？”
李扬不理解，姜半夏应该很排斥这些东西才对。
姜半夏很认真的说道：“因为没有过啊，我就想体验一下。”
“那你应该知道这里有些东西是带着风险的，你就不怕在酒吧出事？你就不怕在蹦迪的时候出事？你应该看过关于这方面的新闻吧？”
“看过啊，但不是有你吗？”
李扬笑着说道：“或许我也是那种专门把女生灌醉，然后带着去开房的人呢？”
姜半夏沉默了。
李扬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好色之徒，看你的腰，看你的脸，甚至看你的胸，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也是想睡你。”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放下那些心思吗？”
姜半夏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低沉了不少。
李扬认真的问道：“你想体验这些，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还是想要证明什么？”
姜半夏抬起头，“嗯？”
可随后，她就低下头，语调低落的说道：“其实都不算吧，我只是觉得好学生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但是你这个所有人眼中的坏学生却生活的那么开心。”
李扬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开心呢？”
“随心所欲不是开心吗？”
“那只是表面上的随心所欲。你不知道我因为逃课被爸妈骂过多少次，你不知道我兜里其实没几个逼钱，天天赶场子连打车都不舍得，你更不知道我身上的衣服其实就是十几块钱一件的，甚至到处淘别人的二手货。同样，大冬天的从网吧包夜，连泡面都不舍得吃一桶，第二天一大早，走到外面，冻的跟孙子一样。”
姜半夏说道：“那好学生也是啊，总以为听父母的话，就能让父母和谐，可他们从来不会在意你的想法。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吵架，我一直以为是我学习不够认真。
其实我没有那么聪明，我小学成绩很差。但我做过的题，可能比全班同学这些年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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