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暄的骑术极好,带着一队轻骑兵踏马如飞,连那马蹄带起的尘烟都充斥着一股锐不可当的飞扬。
而婠婠的骑术只能叫做能骑马。她追上赵子暄就只有一种可能——赵子暄停下来休息了。
这个时候已然是两日一夜之后,距离着清水镇很近了。
婠婠下马之后,除了趴着休息也没那个精力再去劝赵子暄。
一切都等她休息好再说。
赵子暄习惯了马上的颠簸,此刻并不见疲色。他坐到婠婠的身边来,递了水囊给她。
婠婠接过来没有喝,而是将那水囊当做枕头代替手臂垫在了脸庞下。
芳草柔软,暮风微炙。
是个睡觉的好环境。
赵子暄遥看着远处的天际,忽然开口道:“阿婠更喜欢汴京的繁华,还是更喜欢江河湖海的自由自在。”
婠婠眼也不睁的道:“都喜欢。若能自由自在的享受繁华,那就再舒服不过了。”
赵子暄一愣,随即道:“若不可兼得,你会如何选?”
婠婠张开了眼睛,坐起身来道:“官家怎么好像话里有话。”
赵子暄笑道:“哪里有旁的话,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什么时候起,阿婠的耳朵也分了岔,一句话能听出两个意思。”
婠婠道:“自由自在和繁华怎么就不能兼得,官家这话难道不是别有所指。”
赵子暄看了婠婠好一阵,就在婠婠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又出声道:“失魂症,果然是伤到了脑袋。”
先前他那话里有没有意思,婠婠不是很确定。但这一句话里的意思是不能再明显了。
婠婠握了握拳又松开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看在这货给她发银子的份儿上。
婠婠重新放好水囊,爬了上去。
暮色中,兵士们牵马饮喂,打水升火。夕阳在远方的野林间照出一片烟霭。
赵子暄学着婠婠的样子,丢了一只水囊在草地间,然后将脸趴了上去。轻叹道:“果然舒服。”
晚风轻的温柔,抚的人微醺欲眠。
轻骑兵行军所携之物甚少,他们并不搭帐篷,一张窄窄的毡毯也就解决的休息的问题。都是露天而眠,姿势自怎么舒服怎么摆。故此,并没有人拿张毡毯来让婠婠和赵子暄改换个姿势。
这两个人趴着趴着,也就这样睡着了。
夕阳坠下地平线,星子一颗一颗的亮起来。至半夜,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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