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尽力便是。我已活到这把年纪,多活些时候、少活些时候都没什么紧要。”
他指了指桌案上的一只锦盒,又道:“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把这个带上,若是我有意外就将这盒子交予左右相。还有......”
说到此处延圣帝的语气重了重,仿佛生怕夜远朝记不清一般,“切记,不能让阿婠离了京都。无论是何种状况。”
此事听来叫人想不出个道理,甚至有些奇怪。但夜远朝没有一丝的迟疑,延圣帝的话音一落他便即刻的应道:“臣谨记。此事过后,臣便昼夜看着明大人,不叫她离京半步。”
延圣帝揉了揉额角,又笑了起来,道:“她若出去玩也莫拦她,只不许她久离京都而居。你去吧。”
夜远朝应声,带了那只锦盒和延圣帝的手令退了出去。延圣帝并没有停止他的布置,他接连的书下了几道手令封存,最后他将一只锦盒交到了许内侍的手里。
做完这些后,延圣帝缓缓的叹了口气,起身来走到熏笼旁坐下,唤着许内侍烹茶。
许内侍取来的茶并不是延圣帝平素惯喝的那种,这是一种名为解忧的贡茶。
延圣帝摇了摇头,道:“不必弄这个,还是换素常的那块茶团。”他揉捏着自己的额角,又道:“最近总是梦到灼华,怕是我要去寻她了。”
许内侍取茶的手不由微微的一抖。灼华乃是元后凤娴的小字,延圣帝这个年纪,身体本就不好又接连的动了几次大怒。今日晋王欲反,他却是不怒了,不仅不怒反而还谈笑如常。
许多人在离世前总会有些的反常,延圣帝这般的行为便反常的很。
许内侍的手很快又平稳了下来,他转回身来笑着道:“官家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延圣帝叹道:“凤家是我这一生最为愧对的。你是知道的。我不敢去思灼华,便是一次都不敢。”
许内侍见他神情间伤意渐浓,心中明白此刻是劝说不得的,越是劝说反倒越会勾起他心底所藏的那些痛疤,那些由他自己亲手砍下的伤口。
许内侍安静不语的陪侍在一旁,不急不缓的操作着手中的茶具。茶香和水汽蒸腾着,这多少年不变的景象轻易的就叫人回忆起从前,那些同样有着这般茶香水汽的过往岁月。
此时婠婠要辞官归蜀的消息已然传至汴京城中那些有心人的耳中。这其中自然有着锦衣捕快们的推波助澜。
婠婠出宫后先行回了天门,名为写辞呈转交手头事务,实为安排计划同时令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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