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能够成长为现在的样子,依靠的绝不是幸运。
她不知道在最初的时候,他有没有向祖母求助过。若是有,那求助的结局必然是失败的,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不知那个时候的他是如何的一番心情处境,不知这些年里他如何走过来的。
婠婠看的心中郁郁,呼吸都不得畅快。她平复一阵心情,动手将那几桩有了实证的资料整理成一本厚厚的折报。晾干的过程中,婠婠的心却是猛然的一沉。
她意识到若那些流言若不是被凤卿城放出来的,那他很可能就不想要那些流言出现。
对他来说要对付襄和县主办法何其之多,他却选了这样的一种。其中定时有着缘由的。
婠婠狠狠的揉了揉脸,谨慎的思考起来。她家恒之身上是一定有秘密的,不然也不会披着伪装过那么多年,就是对付襄和县主也要顾忌着那层伪装。
一旦流言被证实,固然襄和县主要付出代价。但也会将一些目光引到凤卿城的身上。试想想,能在那般处境中活下来的人,岂会是简单之辈。这样一个人一直的伪装着自己,说无所图,谁人能信。
诸多的事件、线索在婠婠的脑海中拥挤着,重新的排列着顺序。她能拼组起的“真相”也就只有秦王和那把椅子的关系。
秦王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走到今日的地位,从前又岂会是真的荒废着自己。若说凤卿城从前便与秦王搭着线,暗地里部署图谋,那一切似乎就都能说的通了。
心中有了猜测,婠婠便不敢擅动一步。她没有将折本呈递入宫,而是仔细的收入袖中。而后又将东方宝标记了实证那几页字锁好收妥。
婠婠离了无名楼,坐在府衙门旁的习武场上,一面让新鲜的空气洗刷自己的头脑,一面等着连翘。
婠婠等到了傍晚,也没有等到连翘回天门。她走到锦衣捕快的宿居处,塞了张字条到连翘的房门内,约她回来后一见。做完这些后才折身离开天门。
一上马车婠婠就将袖中的折子递给凤卿城。
凤卿城拿着那折本一愣,他看着婠婠笑道:“你要给我看这个?”
婠婠看他满脸都写着“你拿错了”,便很是确定的点头说道:“对,给你看这个。”
凤卿城静默了一瞬,问道:“这里面的事情莫不是与我、与襄和有关。近来的那些流言,是从天门放出来的?”
婠婠点头说道:“都没猜错。”
凤卿城又道:“婠婠拿这个给我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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