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再多也终有用完的时候。待小针用竭,战局立刻的改变了。
那人见自己迅速的落入到被压制的局面,将哭将笑的悲声说道:“苦学数年不能雪恨,死后我亦化为厉鬼,追魂索命报此血海深仇。”
他那既苦又笑的神情和那定定望来的眼神就都带着一股阴森、悚然,不过婠婠压根儿就没觉出那股悚然之意。
她做鬼的时候比做人都长,这点阴森悚然着实不够她察觉的。
那么漫长的鬼生里,厉鬼、恶鬼的路子她都走过,任是哪一条也没逃过鬼差的掌心。就眼前这货,智商明显还不如她,能够留滞人间只有一种可能——吹牛!
婠婠心中嗤笑,手中的动作流畅迅疾。明月弯刀自那人脖颈间划过,快的只见一道皓皓华影。
那人直直的倒下去,自斜斜的屋顶滚落到后面的巷弄,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飞起的尘土间,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犹还怒睁着。他望着天穹,喃喃自语道:“哥哥,郭密无能!”
此刻才有一串殷红的血才自他脖颈间喷薄而出,在冷风中发出“嘶嘶”的声响。
这大半天的打斗累的婠婠够呛。她收了刀直接就坐在屋顶之上,先是情不自禁的为这一招快刀得意了一下,然后她瞧着那人的尸体暗道:这莫不是精神病罢?
方才那两句话不多,也是能叫她听明白了。这人的兄长当年犯了事儿,是前主和展笑风经办了案子。没准还是直接就依律就地抄家灭门。从某个角度去考虑,这人要报仇寻上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行事风格着实的不似个正常人。
这仇报的跟闹着玩儿似得。
屋顶下那条巷弄的一边,正转过来一个走卖浆水的小贩。他见到巷弄中的尸体顿就惊呼起来。
展笑风落下身去,掠至那人身前出示了令牌,两句话安抚住那人,又掏出一串铜钱来与他买了两只竹筒酿。那小贩推说给的多了,正要退钱时,展笑风朗然一笑,说道:“这剩下的是予小哥的跑路费,劳驾往京都府衙去报个案。”
那小贩忙不迭的道着“谢将军赏。”便又挑起水担,腿脚飞快的离了此处,往京都府衙奔去。
展笑风打开了其中一只竹筒上的盖子,嗅了嗅那味道后复又将盖子盖了回去。在盖回盖子时,一只淡绿色的浑圆物什自他指间滚落,坠入那淡绿颜色的竹筒酿中瞬间便就消散开来,溶解的无影无踪。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分毫的破绽。此刻他背对着婠婠,又有半角屋檐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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