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猛一发力,把他的头撞到了墙上。只那么一下,他就觉得天旋地转,感到自己慢慢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他看了江老师一眼,眼中有不解,还有着恨。
江译林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自己最喜爱的学生。‘对不起了。’他在心中说着。他不允许自己光辉的形象受到一点损毁,他更不能让自己对女尸做的事情传出去,那样,他的事业和人生都彻底完了。
在刚才穿衣服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从容地关上实验室的门,拿出解剖用的刀具,一点一点地,切下了夏文涛的头颅。
接着,他拉开了一具装男尸的柜子,同样切下了他的头颅,抱出了他的身体。待夏文涛的血流干,他把标本的头颅与夏文涛的身体相连接,先用钢针固定,再用医用胶水粘稳了脖子。然后,把这具拼凑起来的尸体重新放进了装有福尔马林的柜子。
之后,他开始肢解抱出来的标本的身体,泡了很久,切起来非常轻松,几分钟就完成了。他找了两根实验室用的大的黑色垃圾袋,把这些残肢和夏文涛的头一起装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整整清理了半个小时,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他满意地笑了一下,对自己的聪明很是得意。
时间还早,他关了灯,下楼去学校外面的农民家里借了一把锄头。再回来时,已经是23点半了,他拿着那袋‘垃圾’,镇定地下了楼,一直走到了平顶山的山顶,山上没有一个人。
当时学校正准备在山顶修凉亭,坑都挖好了,他再次笑了笑:连老天爷都帮他。他跳了下去,在坑底的旁边,顺着挖了另一个坑,把垃圾袋扔了进去,再把土填好,没有人能看出蹊跷。
过了几天,他再去看时,亭子已经修好了,埋垃圾袋的那个坑上,修了一个大大的凉亭。他想,这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再次震惊了,原来泽木措不是第一个在实验室杀人的老师,早在十一年前,就有这样一个变态的人。他把夏文涛的头和身体分开,身体在实验室,头埋在了平顶山的大凉亭旁边。
这很容易让我联想起两件事,一件是我的魂魄被勾着到了山上,经过大凉亭时,有种被含在嘴里的感觉,现在看来,难道是夏文涛的鬼魂作怪?
另一件,就是实验室里抓住我手腕的那具尸体,应该就是夏文涛的身体吧,他是想让我帮他吗?
到这里,我已经有了一点头绪,试探着问他,“你就是江译林对吧?”
泽木措没有回答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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