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想了一圈，确定自己真的没什么急事要做后，立刻趴在桌子上，进入了咸鱼状态。
这段时间她真的挺累的。
已经燃尽了。
接下来她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嗯，什么都不管。
“林瑶。”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响起。
牧婉清来到了林瑶的身边，轻轻喊了她一声。
“不听。”
林瑶将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美眸，有气无力道。
牧婉清双手抱着资料，温婉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
林瑶有气无力道：“无非就是那些破事，看歌火了，又问我们这段时间会不会开游戏项目，想要往我们的游戏里塞艺人，对吧？”
“嗯……那我不说了。”
牧婉清点了点头，有些忍俊不禁，倒是不奇怪林瑶能猜出来。
毕竟二十几年，她看过最聪明的女孩就是现在趴在桌上的这位。
“所以说，真没意思啊，老骚扰我们干什么……”
林瑶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牧婉清。
然后。
她愣了愣。
牧婉清差别倒是不大，依旧是OL套裙白衬衫，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超模般的大长腿裹着柔顺黑丝袜，标准的职场女性装扮。
但今天她没有把头发盘起来，而是跟林瑶一样扎着高马尾。
英姿飒爽。
“怎么了？”
牧婉清注意到林瑶的目光，有些奇怪。
“今天头发怎么没盘起来？”林瑶有些好奇地问道。
“起晚了，所以就扎了个马尾……不好看吗？”
牧婉清单手抱着资料，然后撩起身后的马尾，问了一句。
“好看……”
林瑶后仰靠着椅背，打量着牧婉清，若有所思:“不过我看到你这样的发型，突然觉得你的气质好像一个人。”
“嗯？谁？”牧婉清眨了眨眼睛。
“劳拉。”
“啊？”
“牧小姐。”
林瑶突然站起身来，绕着牧婉清转了一圈，打量了她一番后，促狭道：“我们翘班吧！去买衣服，我突然很想看你穿吊带背心。”
牧婉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