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至少要让她过个好年。
无邪就只是这么个简简单单的想法,毕竟人的一生不能全是遗憾,她的生活也应该热闹一点。
“……”良久,无邪才开口,“你们后面什么打算?”
“去趟江西,然后回北京,副官那边在催了,希望我们快点过去。”
去干什么无邪倒是清楚的,他扯了下嘴角,话又说回来:“所以你俩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两点的飞机,副官说了,如果赶得上她还能多收俩红包。“
无邪瘪嘴,这死孩子的红包比他月收入都多,顺嘴问:“你包了多少?”
黑瞎子竖了两根指头:“一。”
无邪惊讶:“一千?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还有一千块为什么要竖两根指头?
黑瞎子笑了下:“一万。”
无邪:“?”
那后面那个一呢?
很快就有了答案,黑瞎子掰下食指,徒留一根中指竖在无邪跟前,欠儿吧唧的呲着牙补上最后两个字:“零一。”
无邪刚被他的中指搞得血气上涌,听着他的话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刚燃起的斗志一下子凉了个透。
他有点犹疑,又有点不敢置信:“…万里挑一啊?”
回答他的是笑得灿烂的黑瞎子,和他举着的中指。
无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反复复,想要批判又不知从何下手,有种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感觉。
半晌,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咬牙切齿的悲叹:“…畜牲啊。”
闻言,黑瞎子微笑着,迎面给了他一鼻窦。
“说了多少遍,骂人的时候背着点人,不然容易吃巴掌。”
无邪麻木的捂着脸,心说他现在这个地位,敢这么肆无忌惮抽他嘴巴子的大概也就眼前这位了。
脸疼啊。
……
晚上的村子有种别样的安逸,远处能听见风吹动树叶的声响,还有村口传来隐隐约约的犬吠。
张雪桔一脚搭在屋檐边,另一脚垂下去晃啊晃的,白昊天坐在她身侧,梁烟烟也跳上来和她俩边唠嗑边织毛衣。
张雪桔和她们混的很熟了,梁烟烟说本来这毛线是去年买的,她打算给阿透织条围巾,但是织了两针就放弃了。
白昊天很捧场,问她那你现在为啥又起兴致了?
梁烟烟说她天天蹲在阿透的纹身店里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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