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这不是五阶妖丹。”
莫一鼓着脸，“五阶妖丹，五道光圈，没错啊。”
李道玄转动着手里的紫色珠子，“龙虎山的库房里存着一些妖丹，五阶六阶都有。师父带我去瞧过，和这个很像，却又完全不同。”
莫一静静的听着，心理吐槽道：呵，就是这种语气！炫耀而不自知。你们这些名门出身的，可太招人厌了！
“世人只知：五阶妖丹，五道光圈。却不知道，妖丹之所以是妖丹，是因为它里面封存的澎湃妖力。
我手上这枚，里面封的却不是妖力。或者说，不是纯粹的妖力。”
什么？
莫一抢过妖丹，再次探查了起来。
还真被李道玄说中了。这枚电鳗妖丹，粗看泛着妖气。细细检查会发现，里面妖力和灵力并存。
莫一凌晨审完贝多彩，就把她附身的电鳗妖杀了，取了妖丹，烧了尸体。
由于没经验，加上赶时间，导致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手上这枚妖丹的不同。
“刚才万多多发短信给我，说贝多彩早上从宿舍的床上摔了下来，陷入昏迷。医院说她没有脑电波，成了植物人。”
她细细琢磨着这件事，“所以，贝多彩是被骗了。苍天师并不是把她改造成大妖。
对方是想用她的元神，来吸收妖丹上的妖气。把妖丹炼化成灵丹。
我还疑惑呢，她怎么这么弱。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妖力和灵力不相容。修道之人，是不能直接吸收妖丹的。
妖丹需要配合灵草，拔出妖力炼成灵丹，才能被人类吸收。
但是，被炼化后的妖丹，实力会跌一阶。例如，用五阶妖丹炼出来的是四阶灵丹，只能提供给四阶天师服用。
苍天师这是用人的元神，生生把五阶妖丹炼成了五阶灵丹，省去了妖力的流失。
如果不是过程太残忍，莫一都要称赞一声天才。
“你什么时候杀的电鳗妖？”
莫一回忆，“大约早上五点多的时候。”
李道玄猛的起身，“坏了，悟尘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