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就是一祭。
只要伤及五脏,无论伤势大小以及严重程度,那都需要至少七天,才能够在体内重新长成,尸气才会重新形成循环。
当初在野鸭湖对付水鬼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刚刚摘除内脏,尸身不能变化,所以处处受到牵制,差点就‘交’代在那里。
后来在矿井里,我的‘胸’口被小罗一刀扎透,还好仓促之间我是斜斜靠过去的,刀刃倾斜着扎入,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心脏要害,虽然也有损伤,但是借着矿‘洞’里那股浓郁的尸气,很快就被自动修复,没有什么大碍。
可惜后面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朱姝的枪法很准,也许她以为那一枪打得不是我的心脏,却偏偏却是正中心房,要不是尸力对身体血液的控制,可能当时就会因为内部的压力而喷血不止。
这个伤势不比肩头的外伤,这几天里应该是不会好了,但愿不会有其它的意外发生吧。
我想着,重新将血符贴在‘胸’口上,让上面的暖意继续滋养着伤口。
现在,指望王九他们找到我应该是不可能了,我只能靠自己走出这里去。
当然,第一件事,我就是找人。
必须找到附近居住的人,确认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才能离开这个所在。
既然那个“水泡里的人”说他是被献祭的人,那么肯定就有献祭者了,我现在只希望那些人不是很愚昧,不会将我给抓起来重新送回“神树”的身边,献祭给神树。
这么一想,我的后背有些发‘毛’,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真要被一些部族里的人一拥而上,那肯定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怪树面前找到了一条十分偏僻的、杂草丛生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路。
这条路整体由石板铺成,也许因为年代太多久远,石板已经破损不堪,又被尘土‘蒙’蔽,要不细看,还根本发觉不了。
我担心食人树趁机用一些出乎意料的手段攻击我,只能一边小心翼翼的离开,一边防备着。
事实证明我有点杞人忧天,从始至终,那食人树始终没有半点动静,貌似被正午的阳光晒的萎靡不振,藤蔓无力的缠绕在树‘阴’下藏着,枝叶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刚刚顺着一个小斜坡转下来,眼前顿时一暗。
我这才发现了这片沼泽真正的异常之处。
我曾经随着爷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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