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去都有风险,但他从不劝我别去冒险,而是放任我在外面历练,任我经受磨难!因为只有极致的痛才有可能让我彻底爆发,吐出那口气。
听磊子爷爷这么说,我都不由的想到了面具人,他也总是在我快死的时候才会帮我,否则,他绝不会现身,难道,面具人也知道我这个病根?
但是,我受再多苦,承受再多痛,我的烂命还在,他们也懂得把握,既放任我,又在关键时刻救我,可是,我是被救了,我身边的无辜人呢?磊子他们就因为这个白白死了?想到这,我再次看向任爷爷,痛苦道:“可你为什么要磊子他们跟着我,你不知道他们那是送死吗?他们可是你的孙子和徒弟呀!”
任爷爷神色立即凝重了起来,他轻声叹道:“这都是命!”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怎么感觉在他眼里,只要我病好了,牺牲再多都值得?看着他那关切的眼神,亲切的态度,我突然想起了磊子爷爷家里,他和我冒牌舅舅的老旧合照。如果说,我冒牌舅舅可能是我的生父,那磊子爷爷,难道可能是我生父的生父?也就是我亲爷爷?
确实,我每次看到他,都有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这好像是最亲的至亲才有的感觉啊,难道磊子爷爷上次说我和冒牌舅舅的病一模一样,就是故意提示,我是冒牌舅舅的儿子?他知道我是他的孙子,才给我那样的暗示?
是啊,如果他不是我亲爷爷,他凭什么义无反顾的帮我,还从来不求回报,甚至牺牲磊子他们。想到这些,我实在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任爷爷,我问他,以前他给我看的那照片上的年轻男人,是不是任爷爷的儿子。
任爷爷却只让我好好养病,那些事,不是我现在要关心的,他说,养好病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任爷爷不想说的话,他绝对不会说,我继续问下去也没用,我只能压在心里,尽量释怀。
接下来的好些天,我一直在接受任爷爷的康复治疗,不是扎针就是吃药,每天重复,终于在一个星期后,任爷爷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我彻底康复了。
听到这个天大的消息,我立即打着赤膊起身,在地上狂蹦乱跳,我好像重新活了,整个人神清气爽,我试着捏紧拳头,我发现,我的力量也可以自然收缩了,随时可以发挥出超强大的力量,这种感觉,真的爽,或许,我从出生开始,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畅快感,我真的和病魔彻底说拜拜了!
获得新生后,我立马想到了我未来的路,我未来最艰巨的任务,就是干掉欧阳雨辰,但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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