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犹豫不决的当儿,就听见对面的小百灵又炸毛了。
“许多金,你敢!”阿幼朵故意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又朝着岩丽嚷嚷:“你这个......你凭什么让他喊你师娘?!”
“就凭我能教给他,你们花苗人舍不得教的巫蛊和巫毒。”岩丽转向阿幼朵,脸上露出了盈盈笑意。
要说我这一晚上的心情变化,那就跟坐过山车是一样一样的。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还是被人反绑着双手而不能挣脱,心里唯一的念头不过是如何才能从岩丽的手上逃得一条小命;而现在,我坐在豪华套房的松软沙发上,一边喝着冰凉爽口的饮料,一边享受着小百灵的揉肩服务。
让阿幼朵给我揉肩?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这事儿,但是今个晚上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要不说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呢?岩丽说番木鳖的毒并不只是暂时麻痹人的神经,一旦中毒时间太久,影响就会变得不可逆转,到时候好好一个小姑娘就只能一辈子口歪眼斜了。
这番话算是正中阿幼朵的要害,小妮子一听,立刻就投降服软了,作为解毒的代价,则是要给我揉揉肩膀。
为什么这种好事会落在我身上?按岩丽自己的话说,她不仅是我的“师娘”,也是我的半个师父,师父教徒弟,自然是要给点甜头以资鼓励的。
我现在所在的套房,以及刚才被关的密室,其实都是在临沧本地唯一的一座四星级酒店里面。这个酒店,表面上属于一家来自昆明的公司,其实就是岩丽自己的资产。
有时候我也会想,若不是岩丽还和几桩谋人财产的案子脱不开关系,真有一个像她这样,既有钱又会心疼徒儿的师娘其实也不错。
当然我许多金还算是一个“威武不能屈”的大好青年,背着南璃师娘再叫别人这个称呼,多少是干不出来。不过也不能在这事儿上得罪岩丽,冥思苦想之后,女师父变成了我对她的称呼。
岩丽既然说过要教我蛊术和毒术,那我叫她一声女师父也是应当。而且我解释说这么叫,是为了和我师父互相对应,算是男女平等,总算蒙混过关了。当然了,阿幼朵对我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的反应,自然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女师父,我手底下的那些员工呢?”我见岩丽似乎心情不错,所以跟她打听打听邱运枫等人的下落,我个人是安全了,总不能忘了别人。
“他们啊,”岩丽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高脚杯,道:“你放心吧,李厚华和我有业务上的往来,他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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