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里的包谷酒是用来泡三七祛风寒的,所以度数不算高,但是一斤多酒下肚,狗根子已经开始脚下打晃了,脸子红的像个猴屁股,嘴里也开始变得罗嗦起来。倒是我师父,除了脸上有一点泛红,脚底下稳稳当当,像个没事人一样。
“师父,许哥,咱文山也没啥五星级四星级的酒店,今天晚上就委屈你们在县招待所将就一夜吧,明天一早我雇好牛车再去接你们进山。”狗根子一开口,就是满嘴的酒气。
不同山里的苗寨人,习惯也不同。就比如说师父要带我们去的薄竹山,里面的苗人就不准许外面的机动车进去,说是会打扰山神,想进山只准坐牲畜拉的车,当然双脚走也行,但是砚山和老君山的苗寨就没有这个规矩。
谁知道我师父大手一挥,说不用麻烦去订房了,今天晚上咱就进山里去。
我连忙劝道他:晚上可没人家愿意赶牛车进薄竹山啊。
狗根子也一脸醉相的说对,因为村里的老人说半夜山里闹山鬼,走夜路十有八九就得被山鬼拖去挖心刨肺把内脏给吃了。
师父瞪了我一眼,说不用雇牛车,直接开车进去就行,还说山鬼什么的都是扯淡,就算真有,他老人家分分钟就能扒皮抽筋给它办了。
我一寻思,师父既然能说这话,想来心里有数,而且我身上还挂着一个定时炸弹龙蛭呢,早一天解决了也好早一天安心,就没再多话。
狗根子则是酒壮怂人胆,拼着酒劲也一个劲点头说好,还说有师父在真有山鬼也不用怕。
可我看了看狗根子的桑塔纳,知道是新车,夜里走山路又没个路灯啥的,很容易就刮花了,就提了出来。
狗根子倒是不在乎,说正好李独眼有辆切诺基,走山路古(文山话厉害的意思)得很,然后就开车去借。
李独眼我也认识,原名叫李厚华,因为脸上天生一大一小两只眼,小的几乎只剩一条眼缝,所以得了个独眼的诨号。李独眼也经常进山收货,我和他走过两回,但是不喜欢他,因为他随身戴着一条“嘎巴拉”,从来不离手。
“嘎巴拉”是藏语,指的是用人的天灵盖打磨成的念珠。听说藏传佛教信这个,许多大喇嘛死后都有遗愿,用自己的头盖骨给后人做成念珠,留下福报。李独眼长的一脸匪气,而且做事也狠辣,从来不留退路,还有传闻说他杀过人,不过因为证据不足,所以没被抓起来。
这种人放在旧时代,肯定是山上当土匪,杀人越货的料,怎么可能去信佛呢?而且他那串嘎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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