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家里人也真是豁出去了,我爷爷亲自去鱼塘里摸鱼捞虾,我爹则登着个小三轮去到镇上的饭店里,买了一整只卤猪头,红烧了只羊腿带回了家里。
吃饭前老道特别洗了脸和手,再一看年纪也不算太大,也就五十出头六十不到的样子。不过他吃起肉来可不含糊,一只羊腿足有四斤多重,我家里人没心思吃,就全进了老道一个人的肚子。
酒过三巡,老道说吃得半饱了,先去把小鬼料理了再继续吃,然后就离席走到了我睡的屋里。
奶奶说我看见谁都冷笑,偏偏看见老道进门,就像老鼠看见猫,竟然微微的有些哆嗦。
当时老道也没说拿个符拿个剑什么的,就是空手要了个生鸡蛋,一手扣开我的嘴,一手就打破鸡蛋生往我嘴里灌。
蛋清、蛋黄下肚,我立刻就剧烈的干呕起来,声音就像是个破风箱,就算在门外都能听得见,就在家人生怕我会被生鸡蛋活活呛死的时候,老道把我倒着提起来,伸手轻轻的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三下,嘴里不知道念了段什么东西。
就只见我哇的一声,张口就吐黑水,腥臭无比,味道就像是村里用来喂猪的,烂了几天的猪草。
我被老道倒提着,断断续续吐了足有十分钟,黑水的颜色越来越浅,味道也越来越淡。
直到最后,我吐得只有清水了,老道才把我放回了床上,然后解开了我手脚上捆着的绳子。
说也奇怪,红绳一被解开,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洪亮有力,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一见我被老道就这么治好了,一家人对他都是千恩万谢的,要好好报答他。偏生老道不要财物,只顾吃肉喝酒,嘴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与他有缘,救我乃是分内之事。
吃喝完毕,老道也不留下过夜,只说过两天来喝满月酒,便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家门。
两天之后,家里给我摆满月酒,老道准时来了,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模样,乡亲们唯恐避之不及,我一家子人却不怕闲话,把他请上了正席。
酒足饭饱之后,乡亲们各自回家,我的家人便把老道请回了家里坐着。
我奶奶对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心里多少明白点,她小心的关好门窗,生怕走漏了什么风声,毕竟没满月的小孩就招惹脏东西,说出去不吉利。
“道爷,我家孙子那天可是冲上啥了么?”奶奶战战兢兢的问。
脏老道窝在椅子里眯缝着眼睛,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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