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受益方就是移动。
何杰在仔细观看了许久之后说了句稍等，然后将公司几个部门高管全都叫了过来，又细致地翻看了一遍，然后窃窃私语的议论论声就开始在会议室内不断响起。
“这种合作真是别开生面啊……”
“何总，这玩意会扰乱现有的市场价格的，我不同意。”
“马总，你要知道，拼团有着极为庞大的用户群体，这世上又没有双全法，总得有舍有得，移动每年的广告费都不止这个数。”
“还是慎重一些，开会讨论吧，咱们去征求一下各方意见？”
几番讨论过后，有赞同的也有不赞同的，更多的高管则表现出十分犹豫且模棱两可的态度。
于是，何杰跟对面的几个高管对了下眼神，将手压在了合作项目书上。
“江总，这件事我们没办法直接做决定，还是需要开会做研究才行。”
“好的何总，我等您的好消息。”
其他两家的反应和答复都和移动差不多，对江勤的忽然造访很是惊讶，对他拿出的合作项目则十分慎重。
周三的早上，三家的见面会全部结束，两人蹲在三里屯街头的阴凉处，一边看着那些热裤短裙的大长腿，一边嗦罗着冰棍。
“老板，他们能答应吗？”
“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我们给出的价格不低，就看谁先心动了。”
江勤把冰棍从方的嗦啰到圆的，然后忽然眼睛睁大，伸手朝前指去：“嚯，看那个渔网袜！”
董文豪迎着灼热的日光看去，就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背着一只香奈儿从的街头走过，套着渔网袜的双腿修长而匀称。
“老板，老板娘知道会揍你的。”
“揍我干什么，我是在工作啊。”
董文豪：“？”
江勤指着那个长腿美女：“你以前能想象，即使远在沪上，也能看到三里屯的美女穿着丝袜跳舞给你看吗？没有互联网之前，这都是皇帝老爷才能有的待遇。”
董文豪看着那双腿，忍不住双手合十：“感谢互联网。”
“文豪，你要做的，就是把诸如这双大白腿的人间美好展现给所有人看，你会功德无量的。”
三大运营商因为江勤给出的那份合作协议，一连好几天都在开讨论会。
在这段时间里，江勤和董文豪坚持在三里屯的街头工作，不怕炎热，深入基层，用心感受着美好。
到了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