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柳竹清和其余人的关注点不同。
亲眼看到顾寒一击斩杀数千人，她总算明白，顾寒的那些杀意是怎么来的了。
可……
另一个疑问也随之而来。
“顾公子。”
她轻声道：“你是如何驾驭这种杀意的？”
她自忖。
换了她自己，肯定不太行。
“因为。”
顾寒想了想，认真道：“我其实不好杀？”
嘶！！
闻言。
数万剑修差点没把黄泉大河的河床都吸了进去！
几千人。
一下全没了！
这还不好杀？
“懂了。”
柳竹清却是理解了顾寒话里的深意，轻声叹道：“顾公子的杀戮，从来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
天穹之内。
裴潇御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意。
“怪事。”
他俯瞰下方，淡淡道：“你这样的人，不该籍籍无名，你，到底是何人？”
……
“我？”
顾寒笑了笑，“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话间。
他看了四祖师一眼，又看了一眼四座通天剑锋，一脸的腻歪。
“就你们这群货色。”
“也配待在四大剑锋？”
刷！
话音落下。
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
已是来到了其中一座剑峰的峰顶，亦是玄剑宗山门所在。
山门修得很气派。
玄剑宗三个大字，亦是如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花里胡哨！”
摇了摇头，随手一挥，这座气派的山门，已是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中。
顾寒随手摘走了一个字，前往了下一座剑峰！
很快的。
又是一声轰鸣巨响传来，顾寒又是毁了天剑宗的山门，摘走了一个字，然后……再次去往了下一处！
众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竟是猜不到顾寒究竟要做什么。
唯有四大祖师。
面色铁青一片，眼中满是怨毒和惊骇，却根本无力阻拦，也不敢阻拦。
虽然已经当了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