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轻咳一声，语气尽量显得温和：“玉楼，今年很关键，你却常常请假，老师们都很担心啊。”
姜玉楼心中一松，原来只是因为这个。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笑道：“季主任，您放心，我虽然请假多，但学习从未落下。考试对我来说，只要稳定发挥，每科及格绝不在话下。”
季正怀的表情一滞，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若是其他学生敢在他面前如此自信满满，他恐怕会让那学生再读一年。
这里是燕大，你只是想混个考试及格，理想呢？信念呢？还是天之骄子吗？
但……谁让这么说的人是姜玉楼呢。
季正怀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姜玉楼说：“玉楼啊，别忘了你的论文还得赶紧写。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老师。”
姜玉楼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谢谢季主任的关心，不过您放心，论文我已经提前完成了。”
季正怀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哦？已经写完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惊讶和欣慰，可更多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旋即，他又想到姜玉楼此时已经是大作家，别人都是叫他姜老师的，对于他来说，写一篇文学系的论文，恐怕就如同喝水般简单。
这样的念头让季正怀瞬间释然，心中的疑虑和担忧烟消云散。他微笑着，对姜玉楼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让他去上课了。
离开的时候，姜玉楼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感情叫他来就为了这点小事啊。
下课后，姜玉楼本想直接去杂志社。不过他突然想去看一看路谣，便带着小说手稿，骑上摩托车，杀向了路谣家。
……
“咚咚咚！”
路谣正觉得烦躁，敲门声传到耳朵里让他更加烦闷。
“谁啊？”
他语气不善，咚咚两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后，本来那严肃到甚至有些凌厉的表情变得平和了许多。
姜玉楼笑嘻嘻道：“路大哥，是我。”
“知道是你了，快进来坐吧。”路谣让开门，放他进来，然后看到他手里提着的水果篮子，不满道：“来就来，怎么又带东西。”
姜玉楼轻挑嘴角，带着几分揶揄，“呵，这些可都是特意为嫂子和小侄女准备的，可没你的份。”
路谣被这话一噎，只得无奈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姜玉楼轻轻放下手中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