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来不及了!”
我顺着她眼光,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远处有无数火把向这边慢慢移动过来,只怕不下一百余只。
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或者说迪玛这个草鬼婆会怎么对我。却听孙伶悠悠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迪玛给你施的应该是‘绝情蛊’!”
完全不知道这所谓的“绝情蛊”是个什么玩意儿,更不知道它将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伤害。我甚至恐惧的想,要是一下把我弄死了或许还好些,假如把我弄个生不如死,那可真的是,嗯嗯,生不如死了!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孙伶,等她解释。
“一般的‘情蛊’,被施术者只不过会对施蛊者情根深种,一辈子只爱施蛊者一人。这种蛊,炼造起来简单,一般只是草鬼婆看中了某个男子,便将蛊种在他身上,那男子便再不会爱上其他人。这种情蛊,严格说来对人是没什么伤害的。可这‘绝情蛊’,绝就绝在被施术者不仅只能死心踏地的爱上施蛊者一人,而且基本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便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施蛊者叫他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去做,哪怕是叫他去杀了自己最亲近之人,比如父母、兄弟姐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下手。这‘绝情蛊’的这个‘绝’字,便是由此而来!”
我听后冷汗不禁又冒了一层出来,还真的是被自己的乌鸦嘴猜中了。若果真如此,那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如果这样,那还不如死了干净!”我第一次觉得,死,成了一种解脱。说这句话时,我很明确自己的想法,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并不是说说而已。
“你说的很对!如果你想死,趁现在迪玛还没有催动你体内的蛊毒还来得及,咬舌头也好,撞墙也好,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话听着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味儿,这娘们儿好像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的建议很中肯。可问题是,真我让我咬自个的舌头,或者把自个的脑袋往墙上撞,我又狠不下这心。
然而,孙伶对我的恐吓还没完,只听她又道:“不过,假如迪玛仅仅是看上了你,想让你一辈子只爱她一人,那还好点。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她抓你过来,应该是有其他的用途!”
不错,她用的就是“用途”二字,仿佛劳资不是一个有意识的活生生的人,只是某个物件。这令我感觉很憋屈,在当此情形之下,偏偏又觉得她说的一点也没错。
这时我倒感觉孙伶反而更像个巫婆,这娘们儿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只知道看我的笑话。很鄙视这种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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