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做梦都没有源头，整了半天都是接着别人的梦做的啊。】
...
摄影师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又看了看客户资料，脸都成了苦瓜样。
想要做最后一次挣扎的询问道：“哥，真的要打吗？”
“那不然呢？你刚才不也认同了我的想法吗，你不把别人踢下线，咱两咋睡，抓紧的别墨迹。”
看着林远那滚刀肉的样子，摄影师想哭，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真特么的嘴欠。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拨打了一个电话。
实际上他不知道这几个客户都是林远精心挑选的。
因为工作特殊，都是夜里才能联系的上。
平常没机会，今天刚好趁这个时间联系一下。
第一个电话等了许久都没人接通，一直在嘟嘟嘟的响。
摄影师眼巴巴的看着来电提醒，心里不断祈祷：不要接，不要接！
结果下一秒。
电话还是被接通了。
紧接着传来一道狐疑略显颤抖的声音：“喂~~~”
摄影师学着林远的话术说道：“伱好，请问是秦先生吗？我是房不胜防房产中介公司的，打电话来是想问问...”
就在摄影师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之际。
突然！
电话那头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声怒吼：“我草你大爷的！死推销的，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推销房子？你脑子有病吧。”
“老子特么的守灵，听到棺材旁有手机铃声响，魂都要吓飞了！给老子滚！”
啪~~
电话直接被挂断，摄影师当场傻眼，整个人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有点怀疑人生。
林远也没想到，一通电话会被骂的这么惨，多少有点心虚。
赶忙关掉大灯一头闷进被子里，假装啥也没听到。
直播间的网友也全都不厚道的笑抽了。
透过月色，隐隐能看到摄影师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放下手机和资料，躺下睡觉。
房间里瞬间变的无比安静。
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林远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听着耳边传来摄影师的呼呼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缓缓起身，走到摄影师跟前，一抬手——啪！！
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嗯？？”摄影师一个机灵，猛的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