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才能解释的通。
想着……
许是感觉到了方正的视线。
流苏迷迷糊糊的睁眼，虽已是天人之尊，但面对方正，她却仍然是倍受鞭挞的那个，灵液蕴含的真元太过惊人，总是能轻松的与她的真气相融，让她有撑到难以为继的感觉。
这会儿，她眼角犹还带着些困意。
注意到方正起来，她轻声问道：“你要走吗？”
“嗯，回去祖龙城，明宗还有些事情。”
“我好累，不送你了。”
流苏翻了个身子，露出大半截光洁滑腻的后背，她却状若无感，继续酣酣睡去了。
方正点头。
脑海中却莫名的想起了云浅雪，想起自己帮她上药的时候，触感确实极佳……以前自己带着对云浅雪的恶见，对她不甚感冒，轻易不召她出来。
但只当她是个充气娃娃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至于师父那边，也只能想办法瞒着了。
其实云浅雪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一点，师父其实也是完全明白的吧，但她愿意当鸵鸟，我配合一下其实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