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范小恬在说什么:“我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范小恬正要回答,这时康哥从道观深处过来了。
比起刚才进去的时候,他的身上多了一个不大的包裹。
范藏九有些不满:“覃少康,这次你又拿了什么?”
康哥几步走过来,他把包裹递给我,又面向范藏九冷冷道:“笑话,我过来来拿什么东西,还需要跟你交代吗?”
“当然!我可是这玉泉观的主持!”
康哥没理会范藏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范小恬:“哟,是小恬啊,才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看见康哥,范小恬明显不太高兴,但碍于情面,又不得不打了招呼:“你们聊吧,我去给你们泡壶茶。”
范小恬走后,康哥径直坐在刚才范藏九的道台后。
他拿起刚才女人写下的生辰八字:“九二年生人,今年虚岁三十四,这个年纪的女人,求神拜佛无非两件事,婚姻和求子。刚才那个女人从身材来看,肯定没生过孩子,也就只剩下求姻缘了。还有,既然是摆放杂物的地方,多多少少有些什么洗漱用品,或者小瓶药水之类的液体,这是生活常识。”
康哥不紧不慢地说完,我听得一乐。
“那第二个富婆呢?”
“那就更容易了!”康哥将手里的纸揉成一团:“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看到那台S500了吗?”
我点头:“看到了。”
“能开那种车的女人,不都得是有钱人吗?那女人的样子,一看就是富太太,四十几岁的年纪,肯定不会为钱焦虑,能让她们愁眉不展的愿意,只有一个……”
“老公出轨!”
我一下子顿悟了。
从逻辑学上说,这不就是由果推因吗?
看来这算命也就是两张嘴,东边不亮西边亮,只要脸皮够厚,就算是死人也能把他给说活了。
范藏九在一旁听得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也坐了下来:“师弟,自从师傅他老人家去世后,这玉泉观就是我一个人在打理,你也知道,现在到处都是佛教寺庙,他们都去求佛主保佑了,咱们这儿地方太小,也没什么名气,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年死撑,估计这里早就被推了盖高楼了!我看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对不起师傅他老人家!”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我看见他们两人对视着,目光中暗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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