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力擦着头发,想了一会儿,坐在我身边,字字有声:“好,我告诉你。昨晚邵琦在你和周亦的酒里下了催情药,徐硕给我发了短信,我赶过去,把你领了回来。”
一共四句话,却如一座巨石轰地就冲我砸了过来,我立即头晕眼花,几乎喘不上气地跌靠在了床头,催情药?这种戏剧化的道具怎么会活生生地在我们之间上演?我做了什么?脑子里忽然浮现出电视里那些嗑了春药的迷乱情形,脱衣服,滥交,本能的反应——我想起了昨晚我总觉得热,撕扯着衣服的场景,和周亦斯磨的场景,我的血直往脸上涌,如果我真的借药做出了丢尽脸面的事,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几乎有些绝望地看着子越,声音反而有种决绝的平静:“我做了什么?求你告诉我。”
子越抚上我的头发,定定看着我:“什么也没发生,你很好。相信我。”
我从没觉得他口中“信我”两个字那么神圣,像如来口中的驱魔箴言一般,他不会骗我的,我全身像被抽空了一般释然,无力地倒下,劫后余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子越把被子往我身上拉了拉,道:“我还得出去处理一下,你什么都别想,睡觉,等我回来。”
我含着眼泪点着头。看着他的身影离去,我再也止不住,眼泪肆意地流着。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震惊过后,是无穷的痛苦,邵琦,那个娇怯的女孩子,那个留着泪喊我姐姐的女孩子,那个给我买大衣过冬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醒,醒了又晕,反反复复直到下午才好些。张姐给我做了几个精致的清淡小菜,我吃了几口,稍微垫了垫肚子,已经没有心思继续果腹。
给周亦打电话,关机。给徐硕打电话,一直没人接。邵琦,我不想再听她的声音。那声声的姐姐,如今想来,竟有些反胃。最大的伤害,不是恨,不是怨,而是根本不愿想起她,恨不得失忆,从此脑子里抹去所有关于她的记忆。
我呆呆地在床上坐着,过了很久,天色都有些昏昧了,电话响了,徐硕疲惫的声音:“小薇,刚才找我?”
我的声音颤抖着:“徐硕,谢谢你。”
他一愣,声音稍微轻快了些:“谢什么,你是我哥们儿,再说,我欠个你人情。”我想起了曾经帮他的狗血忙。算是善因得善果吗。只是我也曾帮过邵琦,为什么就换来狠狠的一刀?
我的眼泪流出来:“邵琦为什么要那么做?”
徐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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