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不看我,仿佛对待夜总会的小姐般粗暴无情。也许,对小姐都比对我好吧?他此刻,我更像他的仇人般被报复欺凌。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究竟隔着什么,总如万水千山般难以跨越。我怕他,却总在惹怒他。
他疯狂过后背对我再不言语。我的手还没有松开,我用牙一点点地把结扯开,看着红肿的手腕,我哭不出来了。
第二天早晨,子越冷冷甩给我一句:"我会再给你卡上打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算是按次计费么?我的心隐隐作痛。
白天我让保姆推着出去查了查,卡上又有十万。我的心跳得很快,十万在我看来是个很大的数字了,按我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攒三年才够,可是对有钱人来说,甩甩手的事儿。不禁苦笑,原来我还能值这个钱。把钱又给父母寄回去,顺便打了个电话,爸爸的声音满是担心:"孩子,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在父母面前撒谎总是无法心安理得,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和艾云借的,她嫁了个大款。慢慢还就行。修房子够吗?"爸爸连说:"足够了,重盖都够了。"我说那就重盖吧,修的不长久,过几年又得修,干脆重盖了省事儿。爸爸答应了。我的心终于踏实了。
一件心头的大事儿终于了了,觉得天都放晴了。买了束百合回家,全当自己犒劳自己了。还没到家,忽然手机响了,是幼珍的电话。对幼珍,我有几分愧疚。说过不再找子越的,可自己和子越现在这个状况,真是说不清。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起了电话。
幼珍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姐妹儿,还记得我吗?"我说:"幼珍,我当然记得你啊。"电话那头冷笑两声:"我还以为你跟着冯子越就把我忘了。"我沉默了,半天挤出句:"我脚伤了,只是先养伤。"幼珍的声音变得尖利:"你tm这个借口哄小孩儿呢?傍上大树你会走?装高贵装纯洁,口口声声说不做这个,做起来比谁都快......"接着一堆污言秽语出口,我已经复述不来了。呆呆地拿着电话,手脚开始发冷。她骂了一阵儿,怨气似乎发泄得差不多了,说:"赵小薇,冯子越现在要我滚,要不是你,他不会这么对我。你最好赶紧滚开他的身边,否则你走着瞧。"
幼珍的电话让我很慌乱,我本就对她有愧,现在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子越不要她了。我脑子一片混乱,被保姆推回了家。不是怕幼珍的威胁,也不是伟大到自己退出来成全幼珍,而是这条路,我本就没有决定走下去。待脚伤好了,还是尽快离开吧,子越身边的是是非非,牵牵绊绊,本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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