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安慰我,他先去看看情况,半年后要是稳定了,就把我接过去。我哭着问他:"能现在就把我带过去去吗?我不想和你分开。"
他揉揉我头发:"对不起,小薇,你是冯总的秘书,我没权力带走。"
我又问:"那我辞职行不行?"
子清面露难色:"现在我对那边还什么都不了解,等我稳定下来,你就辞职过去。小薇,等我半年。"我无力地止住了抽泣,我和子清,都太平凡,平凡到了无力主宰自己的一切。
等我半年,这句话是我2009年后半年唯一的指望。
子清走了,他妈妈没走,说是照顾我,可天知道她的照顾是不是看着我。我战战兢兢的下班尽量早回家,也不敢和小丽她们出去吃饭逛街,生怕八点以后就回不去了。
可是我的工作性质怎么可能每天按时按点回家。
一天下班又要陪子越出去应酬,席间我不停地看表,子越很不高兴,瞪了我几次。十一点多好容易结束了,司机又送我们回去。我连再见都忘了说跑回家,拿出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就敲门,子清妈妈隔着门说:"我把锁换了,你去上班吧。"
我气得蹲在门口就哭,这是什么事儿,凭什么这么对我?
哭了一会儿,我知道他妈是不会开门的,给子清打电话,已关机。我走出小区,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像个游魂似的在门口转悠,忽然子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扯着我的胳膊拽上车。他脸色铁青,对司机说了个地址,我挣扎起来去开车门,嚷着:"我不去我不去。"
他火了,扯着我头发一把撞在玻璃上,吼:"你滚啊,你不是没地方滚吗。莫子清个王八蛋。"
我抱着胳膊嘤嘤地哭了,边哭边说:"你别骂他,别骂他......"
司机把我带到了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我披散着头发跟在子越身后,进了门,屋子里陈设装修很简单,没有女人的感觉。
子越把钥匙甩在桌上,骂了我句:"怂样。"转身回里屋去睡了。我担心他会不会侵犯我,一晚上战战兢兢睡不踏实。第二天头昏昏沉沉的,怎么也睁不开眼。迷糊中有人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摸了摸我额头,听着骂了句"他妈的"。随后我就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挣扎着起来,有个中年女人走过来,挺和善,跟我说:"闺女,起来吃东西吧。"
一声闺女一下把距离叫近了,我心里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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