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前辈赢在了实力，却输给了人心。
她的功绩摆在明面上，并且没有实质性损害玄门利益的事情，他们无法做到抹黑，只能隐藏这段过往。
确实，背刺前辈这件事，他们是错了，可斩断天地灵气这件事……他不予评价。
“师父，你想做什么？”
“无论是为了自救，还是为了赎罪，我都想修复天地灵气的通道。”不修复，再出来一个大妖，他们不一定活得下去。
如果说修复带来的是一个未知，那不修复一定是个死局。
“我有点不明白，既然前辈说现在的灵气无法维持灵体形态重新回到这里，那我们今天见到的前辈又是怎么回事。”既然维持不了，那为什么今天又能见到，这不是很矛盾吗。
樊音看着他，“自散修为。”
两个徒弟蓦然抬头十分惊愕地看着自己的的师父，一时间，他们终于明白了。
师父受天道眷顾成为那一批里为数不多活到今天的修士，他的能力是十分强大的，却也没达到能杀死即将要化神的黑蛟。
所以，他只能散去一部分修为化作灵力，让前辈有灵力支撑，以灵体的形态再次降临，为他们斩神。
所以师父才想着修复天地灵气，他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虽然有天道眷顾，可稀薄的灵气让他无法飞升只能一直停留在现在的境界。
如果说每次想“召唤”前辈都要散去一部分修为，那不需要几次，师父的修为就一直在倒退，他的寿命也会极速缩水。
“如果，我是说如果，用其他人的修为化作灵力可以吗？虽然我们资质境界远远比不上师父，可如果数量多呢？”憬琛不愿意看到师父因为这种情况一直折寿，也知道修复灵气是件多艰难的事情。
樊音摇摇头，“只有我体内，有曾经天地灵气被折断前的至纯灵气。”
也就是说，这个人，只有且只能是他。
憬琛还不死心，继续追问，“可黑泽这样的毕竟是个例，或许，以后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存在呢，那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叹了口气，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这几个孩子是他从奶娃娃养到这么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早就和亲人一样了，“兮兮死劫一破，我就进行了卜算，这结果……想必我不说你也能猜出来。琛儿，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对方低着头，满眼猩红，却也知道师父已经做了决定，自己无法更改也不能更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