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极妍的态势,他俯身下去,强悍的力道让她连推拒都似是欲拒还迎。
从来没有一次醉酒,像这次一样疼得如此彻底,被酒精混沌的脑袋终于现出一丝清明,她剧烈的喘息,掌心拍在他的肩头,“我疼——”
男人身体动作顿住,墨成钧脸色阴的好似乌云密布,太阳穴的地方抽搐的厉害,他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颌,女人眼角划过的泪痕却似最荒唐的讽刺,他咬着牙关,一字一句,“你他妈修过?”
顾冬凝根本反应不过他这句无缘无故的话,她只觉得疼,浑身疼,头也疼,连喘息都不正常,这样沉重而剧烈,她咬着下唇偏开头去,断断续续的求饶。
真的疼死了。
墨成钧单手压在她的膝盖上,几乎在眼见那抹红时眼底的怒火就已汹涌而出,他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下脸。
他盯着她的眼,眼底的轻慢渐渐涌泄,两年前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那时候他还在国外,江顾两家的联姻他势必不能坐视不理。
一旦局势形成,两年后他再回来都无济于事。
他当时因为那边的事情不能回来,便安排陆川,无论用什么手段,他要的结果就是江顾两家不能形成合力。
那一天,江赫琛注定了不能赶过去。
一切顺利得出乎预料,后来陆川说早就有人做了安排,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的绊住了江赫琛。
男人手指扣在她肩头,浑身迸发的怒意带着力道压下去,白皙肌肤上便轻易留下红色的指印,她眉心紧紧蹙起来,已经疼的半点声音都喊不出来,那双带了雾气的眼睛瞪着他,似怒似怨。
她偏开眼,避过他的肩头往上看去,顾冬凝猛的深吸口凉气,赶紧闭上眼睛,疯狂的要颠覆她的心理极限,沉沉浮浮间她只觉得自己仿似无依无靠的浮萍,只能任由翻天浪涛将她吞噬殆尽。
她咬着唇,仿若小兽一样低吼,“墨成钧——”
“很好。还知道我是谁。”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她却在倏然一声尖叫中直接晕了过去。
他手臂撑在她的身侧,胳膊上因为用力每块肌肉都纠结一种分明的结构,女人额前的发丝汗湿了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一种极致妖冶的美。
指尖划过她的嘴角,轻轻拨开她几缕唇畔咬住的黑发,墨成钧深深看眼床上的女人,眼底是一片浓郁而复杂的深沉,他知道她不是处,却在乍然看到她的落红时几乎气炸了。
女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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