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个例外,你用的不是普通的妖血,而是精血,所以你的极限状态就变的异常强大,这也是我在农贸市场下面让你不断去磨练的主要原因。”屈言修说道。
“小鱼是知道那种痛苦的,如果和你要尝试的痛苦相比,其实不值一提。”屈言修的下一句话指着我说。
我当时其实没多少痛苦,嗯,好,其实也挺难受的。
只是和灵魂的痛苦相比?
我没尝试过,没有发言权。
“十倍!”屈言修伸出食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淡淡的说道,“身体上的痛苦乘以十倍,就是灵魂产生的痛苦,断根骨头可以让你直接疼的疯掉。这不是形容词,而是一种真实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看到熊武哆嗦了一下,但依旧硬着头皮咬着牙的点点头:“我同意。”
“好,其实这种方法是一种很残忍的方式,通常是用来刑讯逼供的。既然你想尝试一下,那就尝一下。”屈言修说道,然后站起来,去卧室找出一张符纸来,上面什么都么写的。
这张符纸被屈言修托在手心里,对熊武道:“来,滴一点血上来。”
熊武道:“为啥是我的?不是刑讯逼供么?”
“不出血的叫逼供么?赶紧的,不然我没心情陪你玩。”屈言修这贱人,我算是看出来,嘴硬心软,装好人都不像好人的那种。
熊武翻着白眼,顺手在屈言修的桌子上找了一根牙签,冲着手指头就戳了下去。
我抬手刚想告诉他那个东西很脏,然后想一想自己之牙咬刀切的,算了,当我没看到。
屈言修倒是不在乎,等着熊武的血滴上去。
他就隔空并指喝道:“点血照微光,灵魂最彷徨,簇血如刀割,急急如律令。”
刷!
熊武的那滴血好像活了一样,竟然自己在纸符上游走,很快就变成了大约拇指大小的一块符咒印记,很有精华的感觉。
屈言修道:“这么大就行了,你觉得自己哪里最耐痛?”
这是问熊武的。
熊武想了想说:“就手臂,这个位置练多了硬气功,抗击打的能力很强。”
屈言修撇撇嘴,说:“你根本就不懂啊,来伸手!”
熊武伸出左手。
屈言修左手托着纸符,右手一指熊武的左前臂说道:“去!”
纸符无风自动,刷的一下飞出去,贴在熊武的手臂上。
只一刹那,熊武一声哀嚎,抱着手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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