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红绳传来的‘异常反应’,我还不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可现在我发现自己腿儿都软了。
老天爷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现在我要么留在这里,不停的按电梯,希望它能赶紧下来。
要么硬着头皮把尸体送入停尸间。
当然,我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找个信号还可以的地方跟屈言修救助。
可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阵我感觉似乎是阴风的那种冷冷的气流从我的身边吹了过去。
我发觉这里有些不正常起来,为毛要这么说?或许有人会以为我是自己吓唬自己。我特么当时也这么想的,好大的一个老爷们,虽然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学过十几年的广播体操的。
我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我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能明白这种概念么?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中,地下二层的密封环境里,我竟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争执着什么。
声音的来源恰恰是我眼前那个闪烁着橘黄色灯光的……太!平!间!
我抬手看了看那微微发红光的‘戒指’,再看看身后根本就没动静,不想下来的电梯。
或许这就是屈言修跟我说的霉运当头,三衰将至。
虽然我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但我更想知道为什么?
我决定去太平间看看,这地方又不是第一次来,凭啥现在就出了问题?打更的陈大爷哪儿去了?这老头据说在这里看了十年的太平间,为人古板,不苟言笑,从来不迟到早退,甚至听说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都在这里。
吞咽了一下口中的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虽然腿肚子依旧有些打颤,额头上也见了汗珠子,可我却在心里庆幸昨天自己并没有摘掉这‘戒指’,貌似还有三次救命的机会。
但同时心里也在不断的告诫自己,等放假了一定要回家一趟,弄一个屈言修口中说的‘护身符’挂在身上。
轮床的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觉得那么刺耳,‘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好像尖锐的针在刺痛我的耳膜。
越靠近太平间,那股子嘈杂却越来越小。
“陈大爷?”我推着轮床站在门口,看到旁边平日里总是坐在凳子上的陈大爷没了踪迹,他那老式的收音机也没有了往日的动静。只有凳子上的狗皮垫子还在那里。
这时候,那种声音全都没有了,周围安静的吓人。
只是一阵阵从脚底略过的凉意让人瘆的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