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自然也没了那恍惚的虚影。
可能是我进入了舟太太的记忆之中,当我看到眼前的画面时,就立刻认出来里面的两个人。
一个舟太太的父亲,他拉着儿时的舟太太正站在公交车内。
心想既然舟太太求我找到什么她看不到的,那就是没有危险咯?舟太太说让我帮她,倒不如就顺了她的心思跟着这份记忆中的画面去看看。
猛然,我忽然想起屈言修的一句疑问:“这个舟太太不简单啊,能以活人的孱弱生魂力量,硬生生的扭转成具有怨灵才能拥有的本事,这本身就不对劲。”
是了!
难道说舟太太想让我在她的记忆中去寻找这不同寻常的东西?
可是……
妈的,我不是屈言修,我也不懂啊。
这下有些麻烦了。
但事已至此,我有心撕开这份回忆去找屈言修,可我害怕这份回忆具有唯一性,如果真的很容易就让一个活人去进入别人的回忆,恐怕也就不会有舟太太如此大费周章了吧?
我一捶手,一跺脚,这可真的麻烦了!
但这时候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至于看到什么?娘希匹的,死记硬背好了,学霸不是白叫的,只要见到屈言修,照单叙述总可以了。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
能够进入一个人的记忆,这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情?单单只这一次,就捞了一回票价了吧?
我就这样跟着他们上车下车,跟着他们坐上拖拉机,最后又乘坐了好久的牛车,才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个山沟沟里。
舟太太的父亲拿出一张纸条来,我想要凑上去看看写的是什么,可上面一片空白,我意识到这是舟太太的回忆,只能记载着她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纸条的高度注定了她看不到,所以我也看不到。
这时候舟太太的父亲对坐在牛车上的女儿说道:“一会儿不要乱跑,知道吗?听话的话回城里就给你买洋娃娃。”
“嗯嗯,我要洋娃娃,我听话。”小女孩欢快的答应,而这个时候,她的时候上有父亲用草叶子扎出来的蚂蚱。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但从舟太太的年龄推断,应该是在六十至七十年代之间,正是那个动荡的十年岁月末期,或者刚刚结束的时候。我隐约意识到了舟太太的父亲为什么会赶车这么远,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下了牛车,舟太太的父亲牵着女儿的手,在月色里伴随着狗叫声闯入了一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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