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今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开始的,我问过医生,那个女人也是七点多的时候差点死掉。”
我听到这里,心咯噔一下。
我听到了什么?这是我认识的那个舟先生吗?他怎么能用那么恶毒、怨恨的口吻说着一个人。
我更加不敢动了,感觉上我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这个舟先生的背后似乎也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
其实我应该走的,离开这里不再继续偷听下去,可人的好奇心总是比胆量大一些,即便这件偷听的事情做的有些不道德,因为我实在很好奇,这样一个好好先生到底会因为什么露出如此狰狞的一面。
尤其是,我听到了两个关键词,这让我觉得这样的谈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的。其中一个是‘七点多的时候差点死掉’还有一句话是‘我问过那个医生’这是有所指的是吗?正巧,我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谓的‘那个医生’。
再结合舟先生问过我的事情,我忽然恐惧起来,难道,舟先生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爱老婆?恰恰相反的是他要杀舟太太吗?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来,这绝对是最可怕的判断。
身为医生,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和死亡打交道,可我们的目的是将濒临死亡的人从死神的手中抢回来。
杀人?
除却没有医德,为利益出卖灵魂的医生之外,没有哪个医生会去这样做。
但我眼前,这个接触了半个多月的好男人,正在拿着电话表情狰狞、语气愤恨的低声咆哮,在恨一个人不死。
舟先生那面继续说道:“大师,我一会过去见你,你放心酬劳一定少不了,只是大师能否再当面指点一下,家里的那个孩子能不能求您约束管教一下,我的生意最近有些滑落。是是,没问题,好,那麻烦大师了,我会在十二点以后拜访您的。”
此时此刻的舟先生,语气上抛去狰狞愤怒,撕掉了善意慈祥的伪装后,最后表现出来的态度竟然是阿谀之态,转变之快,让我十分的诧异,难道这就是老一辈人常说的“嘴脸?”
舟先生挂掉了电话,我听到他长吁气的声音,透过微弱的光我看得到他放松的表情,随后走向了舟太太的病房,正好碰到给舟太太换药的护士小刘,还礼貌的和她打招呼问好。
我缓缓的从楼梯口的门后站出来,刚才的一幕真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
或许是从象牙塔中刚出来的我难以理解吧,所以我决定忘了这件事情,哪怕真的是一起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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