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幸亏这些监牢都是铁质的,不然早就腐败掉了吧。可尽管它们没有腐败,上面依然生了厚厚的一层铁锈。
我顺着这条道路一直向前走去,回音阵阵,听的人心惊胆战。
这里又黑又大又空旷,一个人也没有。从两边这些空置的监牢里可以看出,曾经,不知多少犯了错的女人被关押在此。
这些牢房肮脏又破败,就像是上个世界遗留的产物,让人不寒而栗。我一个人越走越深,却始终没有找到刘欣慈。
经过一间间的牢室,我的内心越发沉重起来,是什么人犯了什么样的错,要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不仅仅是禁锢人身的监牢,更重要的是,对人心的禁锢啊。
我要是被关在这里一段时间,就算不死,大概也会发疯吧!
正这么想着,我看见前方有一盏幽暗的灯光,我疾步走了过去。
来到这间牢房前,我看见了刘欣慈。
她全身的衣衫都破烂了,呆呆的坐在地下抱着膝盖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听见了脚步声她也没动,直到我喊她出声,她才回头看了我一眼。
“男人?男人你怎么来了?”刘欣慈激动无比的跑过来。
我们两个被铁栅栏隔离着,她呆在牢房里,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完全没有族长的威严存在。我看着不忍心,这才几日,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你还好吗?”我问道。
刘欣慈冷笑了一声:“这个地方,你再看看我这个样子,能叫好吗?”
“我才离开几天,怎么发生这么多事?”
刘欣慈的眼神里忽然阴暗起来,带着一股恨意,缓缓说道:“是她们,是她们想要我死!”
“她们是谁?”
“那些渴望得到族长之位的女人!”刘欣慈苍白的手抓着栏杆,由于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起来。
“我听丫头说,你利用巫术假孕?”
刘欣慈道:“是小红,小红污蔑我,她本就是石婆婆派去的人。”
见我没吭声,刘欣慈看着我:“男人,连你也不信我吗?”
说实话,我和她之间没什么信任感,她欺骗过我,我也欺骗过她,我们能够走在一起,除了被巫蛊束缚外,完全是各取所需。
我对刘欣慈没有特殊的感情,刘欣慈对我自然也一样。
“我问你,联系在我们之间的蛊毒是否解掉了?”我问她。
刘欣慈道:“这种蛊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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