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他生前就被人挖去了眼睛啊!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我将手电筒下移,照射到他的嘴巴里,这一看又是一身冷汗,他不但被人挖去了眼睛,还被割掉了舌头。
我擦,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要受到如此酷刑?
我百思不得其解,吩咐宁波移动到旁边,我又检查了其他几具尸体,无一例外,全部被人挖掉了眼睛,割掉了舌头。
宁波喊道:“你好了没有,我坚持不住了!”
“快了快了,再等一下!”宁波脚步摇晃的更加厉害,我扶住尸体,使他镇定下来,我又想到了什么,身体半蹲下,开始脱这个男人的裤子。
宁波道:“我真不行了,老何!”
还没等我把他裤子扒掉,身下一空,宁波砰的一下摔在地上,我也跟着掉了下去,身体砸在地面上,痛死我了。
我抬头一看,上面的尸体裤子被我拽掉了一半。
很显然宁波也看见了这一幕,他仰着头看了半天,不由得对我道:“老何,你干嘛脱人家的裤子啊!”
“滚,胡说什么呢!”
宁波嘿嘿一笑:“天天说我流氓,也不知道咱俩谁流浪,男人的裤子你也脱。”
我懒得和他废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对他一指:“快点,上!”
“什么?还来?我说你看人家是不是看上瘾了?”宁波十分不情愿。
我道:“少废话,赶紧的。”
宁波这才起身,不情不愿的半蹲下来,嘟嘟囔囔:“我看你时间久了是心理变态了吧,男人的那玩意你也要看?”
我也不理会他,直接又爬了上去,这才将那男人的裤子扒下来,果然如我所料,这男人的命根子也被割掉了。
我叫宁波放我下来,他蹲下去,我才从他身上跳下。拍了拍手,我把手电递给他。宁波无比嫌弃的接过来,朝上面一照,“还算你有良心,给他穿上了,否则,他一个不高兴,晚上找你去怎么办?”
这货说话没一句能听的。
我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些男人的眼睛,舌头和命根子都被割掉了。”
宁波大吃一惊:“什么?割掉了?他们到底犯了什么大罪啊!”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看着眼前的景色,越来越阴森,宁波建议我赶紧走吧,虽然祠堂里迷雾重重,也不管我们的事。
信送到了就行,其他的,顺其自然。
我对这货道:“我也不想管,但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