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了,这是一种昭告天下的仪式,好告诉南道村的女人,刘欣慈贞洁不予,只有一个男人,她的孩子自然也是堂堂正正的,不容人质疑的。
丫头抬起我的手臂,将衣服套在我身上,我很想努力反抗,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我说:“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蛊的?”
“就在你吻我的时候,我拍打了你后背三下,记得吗?”丫头的语气平淡至极。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还以为这女人在试图反抗,所以并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她那个时候就已经给我种下蛊了,她断定我不会乖乖听话?
“哼,我真后悔没有防备你。”
丫头道:“下蛊的手法千千万万种,你根本防不住的。这次我可以拍打你三下,下次,或许就是我主动去吻你了。”
她将我的衣服系好,站远了一看,微微笑道:“男人,你真好看。”
“你这是在夸我吗?”我白着眼睛看她,并没有因为她的夸奖而高兴。
丫头似乎心情很好,她对我点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
“可是这衣服一点也不好看,跟耍猴戏的一样,我不喜欢。”我冷点说道。
丫头眉毛一挑:“猴戏?”
“没听说过吗?”
她摇头,我黑脸对她说:“看看我就知道了,就是我现在这副模样。”
这女人并不在乎我的看法,衣服穿在我身上,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全村的女人承认我的身份就好。
她又将那顶又高又沉极度丑陋的帽子戴在我头上,我脖子一歪,尼玛,差点给老子折断了。我问她这是什么破帽子,非要戴不可吗?
丫头嘱咐我说,到了外面千万不要这么说话,这套服侍是南道村的传统服侍,只有男人才有资格穿它,这也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
“男人?废话,这衣服当然是男装了,难道你们女人也会穿?”
丫头回道:“男人,你又胡说了,祭典是很严肃的,不可以乱说话。”
她又叫我男人,说实话,我挺不习惯这个称呼的,好像这世界上就我一个男人似的。当我向丫头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很奇怪的用眼睛看我,说:“不叫你男人,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何沉,或者,叫我大哥,都可以。”
“不可以,你是族长的男人,所以,你是男人。”
“你妹啊,族长的男人就是男人,不是她的就不是男人了?那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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