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不等我说话,小修这个耿直的孩子,一指旁边的瓦罐:“虫子在那里,你去看看怎么做吧。”
宁波傻眼了:“大姐,你不会真的让我吃吧?”
小修歪着头,有些听不懂了,不是明明你自己要吃的吗?
小修的样子仿佛就是要看宁波吃虫子,宁波被气得鼻子都歪了,末了,他对小修坏坏的一笑,凑过去说:“其实吃虫子都是小事儿,你知道吗,真正的美味,要数蛇肉了。”
宁波指了指小修的新蛊,意思是他要吃了那条蛇,小修一愣,忙用手护住瓦罐:“不行。”
宁波见目的达到了无比得意,他就知道小修心疼,不舍得给他吃,于是,乐呵呵的说道:“你不给我吃蛇,我就不吃虫子了。”
小修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的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差点没把宁波给噎死。
她说:“不行,它会把你毒死的。”
ht?人家可是剧毒产物啊,我心说宁波,你胆子真大,这都敢吃。
宁波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尴尬的笑了几声:“我开玩笑,我最爱护小动物了,你叫我吃,我还不吃呢。”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吃。”小修直接将瓦罐推到宁波面前。
这下轮到宁波为难了,他不是吹牛逼说自己什么都敢吃么,这下坏了,剧毒的蛇肉,吃了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宁波回头看我,用手捂着嘴巴跟我使眼色:“老何,你救救我呀,我他妈下不了台了。”
我无奈的将墙根下的瓦罐提起来,笑道:“哎,与其吃了毒蛇连命都没有了,我看,你还是吃虫子吧。”
我将瓦罐拿到厨房,开始捣鼓晚饭。
做饭我不擅长,尤其是烹饪野味,不过,电视里的美食节目介绍过,虫子宴不难做,用热油将虫子炸熟,撒上椒盐,装盘即可。
我准备尝试着做一做。宁波偷偷跑来观摩,看见我将那些虫子倒进一个盛满水的大盆,用手胡乱洗了干净,倒出来,控水。
“宁波,你看着点,别叫它们跑出来。”我说。
宁波拿起一根筷子,谁往外跑就打谁,他问我,洗了多少,还剩多少?
我笑道,你放心,我们抓了三罐子,这才只有一罐,足够你还给老妖婆了。
我将锅里的油烧热,南道村的油不像我们常吃的,是那种桶装的植物油,她们这里全都是宰杀动物后留下的动物油,平时就放在罐子里,结成白色块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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