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能勉强亮着。
我们行动的十分缓慢,几乎是乌龟爬行,每走五六米,宁波总要问我说:“老何,你看见什么了?”
“老何,你看见什么了?”
我回答:“什么也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老何,有什么?”
“没有,继续爬!”
就这样爬了很久,我都累死了,可是这条通道仍旧没完没了。我终于停下里大口喘气,宁波在我身后推了推我,又问:“怎么不走了?”
“走你妹啊,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出去,我看,这条通道是出不去的。”
“那我们歇会?”
由于这个地方不能转身。我和宁波只能保持着开始的姿势,暂时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宁波半开玩笑的对我说道:“老何,这地方如此狭小,你可千万别放屁啊,那味道可不好闻。”
“滚你妈的,这么久没吃东西,想放也放不出来了。”我骂道。
宁波说:“哎,老何,你说咱能换个姿势走么,我不习惯爬行啊,我胸前的累赘压得难受,而且这地方本来就小,它们还占了那么大的地方。”
“你他妈能不能别叨叨了!”我不耐烦的骂他。这种时候我想的是我们怎么出去,这丫的还想着自己的大胸脯。
此时我应满头是汗了,这里面真不能呆太久,会把人闷死的,就在我打算和宁波退出去的时候,忽然觉得迎面一阵清凉吹过来,将头上的汗珠一扫而空。
“宁波。宁波!”我开心的叫他。
他刚才被我骂了,心里一百个不开心,听见我叫他,声音不悦的回答道:“叫你大爷干啥!”
“我感觉前边好像有出口。”我说着,又点着了打火机,伸着手向里面照去。
宁波一听,来了精神:“你别骗我啊,你看见什么?”
艹,又是这句,自从进来后,这句话他问了不下二十遍,听的我都烦了,我一边向前爬去,一边说道:“刚才刮来一阵风,走,我们继续爬进去看看。”
我俩又艰难的向前爬行了一会儿,终于在我眼前出现一个空间,这个空间足以让我们直起身子,大概两米高,三米宽的样子,像是一个人为开凿的小洞。
头顶上挂着一个无线的照明灯,将这里照的亮亮堂堂,脚底下的地面有个圆形深井,井口很大,十分深,井中挂着软梯。
我和宁波都懵逼了,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有灯?
要知道,这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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