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仔细些,那藤蔓上还有刺耳吗?轻轻碰一下,看还扎不扎?”
宁波拿手轻轻触碰,藤蔓耷拉着,软软的,一点也不刺人了。我大喜,忙说道:“看来这丫的也有生命,煮熟了就死了,所以,也就不扎人了。你赶紧拿个火把来。”
宁波听了我的话,从锅底下撤出一根烧着的木头,举着就走了过来,我说,你小心点,尝试着烧一下,看它什么反应。
“小心点,别烧到我了。”
宁波将着火的木棍刚靠近,我感到一股热气,自己身上还没怎么疼呢,就听宁波大叫道:“哎呀,它们跑了。”
我低头一看,发现火焰靠近的地方,藤蔓自动退去三到五厘米。
原来这丫的怕火?这就好办了,我说,宁波,用火逼它们,叫它们自动解开。
宁波点点头,一边拿起木棍,一边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逼退,这些藤蔓像是有灵魂一般,木棍前进一厘米,它就后退一厘米,木棍前进三厘米,它就后退三厘米,总之,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却不敢盲目与其争夺半寸之地。
就这样,在宁波的引诱逼迫之下,我身上的藤蔓渐渐解开,松懈了下去。我赶紧跳出来,转身一看,地上的藤蔓像蛇一样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宁波将木棍扔掉,问我怎么样,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绿色的汁液,还有被它勒紧后弄伤的地方,流出的鲜血。
奇怪,这些鲜血与绿色汁液混合后,居然散发着奇怪的香气,和女人的发香一模一样。
我大惊道:“宁波,我知道了,那罐子里的黑色粉末,就是这种植物燃烧后留下的。”
宁波在我身上一嗅,点头道:“对,就是这种味道,好香。”
“这植物本身不带香味,与人血混合之后,居然这么香?”
宁波指着我身上半干涸的血液说道:“你发现了没有,这家伙好像在吸收你的血啊。”
我一看可不是嘛,这玩意先是将我弄伤,然后自己流出汁液,和血液混合产生香气之后,又将混合物吸收回去。
我心有余悸,多亏宁波将我救了出来,看来这丫的是想吸干我的血啊。想起瓦罐里的黑色粉末,我觉得,那些燃烧的灰烬,都是这么来的。
不知吸干了多少人的血,才烧出那么一点粉末。在经鬼挺尸一点点运送,将粉末抛到角落的瓦罐里,这一系列工作,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在洞内四处看了看,这个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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