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抽了会儿烟,又侃了一会儿,宁波憋的难受,虽然他现在是女儿身,但是心理上还是男人。
我很理解他,以前的宁波几天不见女人都活不下去,可是现在呢,满村子的女人,他却碰不得,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后,宁波无奈的向我央求道:“何沉,咱俩出去转转吧?”
我白了他一眼,指着他的身体说:“去哪儿?去哪里也没用,你行么?”
“我不行,你行啊。”
“艹,你什么意思?”
宁波嘿嘿一笑,“你叫我解解眼馋也好,要不,我非憋死不可。”
我一脚踹向宁波的大胸脯,骂道:“你妹,你憋死了才好,省得恶心老子。”
宁波像是护宝贝一样护住,连连说道:“别踹啊,你要是踢坏了,赔得起么?”
擦,这又不是假的,你当时外面那些女人?动不动就来个假胸假脸?这村里的女人都是原装的,纯正的。
宁波见我不理他,又求我,就算不去看别的女人,出去走走也好,他都在家里憋了一整天了,闷死了。
其实,我何尝不是闷了一天啊,看着外面的月亮挺好,我掐了烟,说:“走,去就去!”
两个男人压马路是什么滋味,我还没尝试过呢。我俩出了门,在村里来来回回的转悠着,看着一间间房屋,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不知不觉,我和宁波来此已经三个月之久了,从最初抱着寻刺激的心态,到后来掉入一个个陷阱,被算计,被利用,几经生死,好容易活到现在。宁波变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而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南道村还是未知数。
只因为一次的放纵,却改变了我俩的一生,这场冒险到底值不值得,谁也说不清楚。
宁波妩媚的身姿倒映在地上,形成一道暗影,不听他的声音,我分分钟觉得自己是和一个美女闲逛。宁波伸了个懒腰,又回头找我要烟。
我将盒子里的最后一支给他,倒了倒烟盒,已经空了。我们带来的东西差不多都用完,所剩无几的食物和香烟也被刘欣慈一把大火烧光,想想真够悲催的。
宁波点着烟刚吸了几口,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我用眼一瞧,前方真的有个人快速的朝村口走去。我和宁波都愣了,南道村的规矩,入夜后女人是不可以出门的,那个人又是谁?
“走,瞧瞧去!”宁波将烟叼在嘴里,直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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