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大约只有不到20秒钟，顾墨阳也只说了这四个字，就挂了电话。而且自打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顾墨阳表情就不似刚才晴朗。
“是……你外公打来的？”
顾墨阳点点头。其实原本顾墨阳对于外人本是不愿意提及这些的，但是对于洛云初，并没有想有所隐瞒。上次被洛云初撞见是和徐风吃饭的那次，顾墨阳看到电话本能的烦躁，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今天既然又被洛云初看到了，顾墨阳决定索性照实说了，这也是他没有回避洛云初接电话的原因。
“我外公想让我回家，但是我不想回去。”
洛云初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顾墨阳说他的故事。
“我妈当初未婚先孕，我外公不想留我，让我妈打掉，我妈就离家出走了。”
“之后我外公也一直没有联系过我们，直到我妈妈去世，我外公带来了消息，想让我带着我妈的骨灰回去。”
顾墨阳似是自嘲一笑。
“人都死了，还回去做什么。”
洛云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顾墨阳，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抚了抚。
她知道顾墨阳有心和自己说这些，但是同时又感觉顾墨阳的故事并不完整，他的故事里少了一个人。
“那……你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