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你别激动。”刘阿姨赶紧拉住了他，“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什么！刘姨，院长爷爷刚走，咱们可不能把他的心血卖了！”
“刘姨知道你舍不得，不过这是院长的意思。”
一旁的林正一叹了口气，对王小明说道：“你怎么还看不明白，你回来这么多天，可曾看到一个福利院的孤儿？”
王小明一愣，确实他这么多天以来都没发现这一点。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生活好了，家里不会有养不起的孩子了，政府也建了专门的妇幼保健院，送到福利院的孩子已经没了。”林正一缓缓说道，“他早就和我提起过要关闭福利院，一来也舍不得，二来还有这么多人跟了他这么年，关了怕那些人生活困难，就一直压了下来。”
“怎么没了，上次不是还有那个什么小。。。小卫吗？”
“那个孩子啊，没过两天就被家人接回去了，他妈年纪轻，被男的骗了，一时想不通就放在我们这，过两天想通了就过来接了，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里舍得。”刘姨解释道。
“事实上全国都是这种现象，你网上看一下就能发现，已经没有孤儿院了。”曾秘书继续说道，“这里以后会改造成现代化的城市公园，会有很多孩子来玩，和院长说的时候他也很向往。”
王小明沉默了，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三天后，一群工人来到福利院，开始测量。
“效率真快，存在几十年的建筑，也许一个月就不复存在了。”王小明看着这熟悉的景色，缓缓说道，“小虎你年纪小，记性差，多看急眼。”
“我已经拍下来了，以后都可以看。”小虎拿着手机说道。
“有始便有终，结束何尝不是另种开始。”金虚子站在他身边，“此间事了，回去吧。”
王小明点点头，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刘姨拿着一个包裹跑了过来。
“这是整理仓库的时候发现的，是你当时来这里时身边裹着的。”刘姨把包裹递给王小明，“差点就被工人扔了，还好我在场，你带去留个念想吧。”
王小明打开包裹，里面是两件衣服，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和白色的背心，衣服都有点破损，而且由于年代久远，缝合处早就破烂不堪，别说穿，完整的拿着都费劲。
“我还以为会出现什么玉佩、血书之类的剧情。”王小明查看了一下，确实是两件普通的衣服，“有钱买皮夹克，看来我父母家里条件也不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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